“宁江,我来了。”
秋风瑟瑟,风中矗立着一个身影,仿佛战神一般,霸气凌人。
“我吩咐的事情,办好了吗?”久经沙场面不改色的陆琛,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却不由得有些发颤。
“老大,已经找到她了,您请到车上去,信息全在里边。”
程毅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用手势示意,之后把迈巴赫的门打开。
陆琛打开装有信息的袋子,见到相片上的姑娘之后,突然紧皱起了眉头。
相片上的姑娘,模糊间能看到当时的样貌,不过却多了些颓唐的神色。
特别是陆琛仔细看去,看到女人穿着会馆服务员的衣服,眼神中透露出锋利的光。
“之前说她不在会所工作,现在是怎么回事?”
程毅坐在驾驶位上,吓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解释道。
“老大,当时她确实不在会所工作,但经过那事后,她牵连全家一齐被轰出来,自已怀着身孕,全家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估计……”
听到他这样回答,陆琛心里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努力遏制住自已的心情,“接着说。”
“具体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去会馆,还当了会馆的服务人员……”
“那就讲你知道的!”陆琛的口气中满是烦躁不安。
程毅耸着肩,马上回答道,“老大你进去的第2年,她就生下一个男孩。生完孩子几个月后,她就去了会馆,那时我帮不上忙,于是就……”
“我儿子在哪?”陆琛径直中断了他的话。
“这个时间,学校可能放学了,但是……”
“我要去找他。”陆琛简明扼要,带着坚决的语气。
程毅撇了下嘴,有话想说,可最后还是欲言又止,他驾着车,飞快地开到市里。
“我儿子在哪?”
程毅在路边停下车来,陆琛见状,瞬间紧皱起眉头。
“就在那里!”程毅鼓起勇气,指向路的那边。
夜幕降临,灯火辉煌,陆琛朝着程毅的方向望去,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道路的那头,是一只正在移动的麻袋,他定睛望去,看到一个小小的身躯在麻袋前支撑着,正用力拉着满袋的矿泉水瓶,困难地行走着。
“他是我的儿子?”陆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这是做什么?捡垃圾吗?”
“他的名字叫梁昊。”程毅无奈地说道。
“怎么会变成这样?”陆琛的嗓音有些发颤。
“老大,出了这种事情,没有别的办法。梁妃蓉的爸爸病重在床,每月需要缴纳的医药费数不胜数,她在会馆工作的薪水,连交药费都不够。”
“她的妈妈也浑身是病,勉强支撑着身体,推着车,在大街小巷以卖水果为生。”
“梁昊非常孝顺很懂事,总是帮家中分担,捡废品贴补家用。”
陆琛看了看道路那旁困难前行的梁昊,泪水不由得浸湿了双眼。
可梁昊看起来却非常开心。
因为今天他的运气很好,捡了整整一大袋矿泉水瓶。
这可比平常多挣一大半,他用力加紧步伐,不料脚底忽然生滑,跌坐在地。
满满当当的麻袋一下子被打翻,数不清的矿泉水瓶和易拉罐掉了满地,落到路旁的奔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