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芬已经坦白,她将一切都告诉乾末了,只是乾末能悟到多少还是得靠她自己了,可是乔芬说她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想必乾末也是清楚的知道了他的目的。
他点点头。
“为了恢复那幅画,我和我的家人们已经找了很多人了,要么画不出其中意境,要么看着有些别扭。
过年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国内,在新闻上看到了那幅《洛神赋图后来我去了博物馆,看到真品后,我四处找人打听你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因为绣出了自己的男友,而被老绣掌收为徒弟,那时候我就觉得,乾小姐可以帮到我们。”
“我相信你请的都是并非凡人,那些专业人员都不能修复的图画,你为什么认为我就一定可以。”
乾末对此非常好奇。
“因为我见过你绣的那张图,栩栩如生,非常传神。
虽然仅仅是照片,但看着已经非常震撼了。
你能将针线化为笔,还绣的如此逼真,你的才能可想而知。”
“我尽量一试吧。”
那么多专业的人都搞不定的东西,她能搞定?乾末心里始终有点悬乎。
这之后,宋玉明诚心邀请乾末等人在Y国的旅游地好好游玩一番。
乾末本想拒绝,但想想这段日子大家都处于强度的工作状态,更何况乾梦瑶和二十一跟着她也四处奔波了几个月。
她们说起来也该好好休息一番了。
不过这四处郊游,吃吃逛逛的也挺累,宋玉明请了熟悉的导游带着三人在伦敦玩了两天,最后三个人直接累的躺在酒店里足足睡了一天。
这玩起来居然比工作还累……
休息好以后,宋玉明邀请乾末去了他家,乾末终于见到了那个传闻当中在Y国白手起家的女强人。
虽然她已经年迈,走路颤颤巍巍需要人扶着,可是她那双充满沧桑岁月的眼睛却很明亮。
见到乾末,老人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看着乾末如此年轻美丽,她忽然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她听宋玉明讲过不少关于乾末的故事,她觉得这样的乾末和她年轻时非常的相像。
她让人去卧室拿出了那张被她珍藏许久的画,虽然只有一半,可她仍然保存的很好。
乾末仔细看了看,这一半的画里是一个女子,她含羞带怯,脸上红晕,双目含情,女子穿着一身旗袍,坐在久老的秋千上,她手里握着一根狗尾巴草,望着一方。
这幅画乾末看的很认真,她转移到画中女子望向的方位,一时间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看着忽然就轻柔的笑出了声音。
她望着宋玉明年迈的奶奶,问:“这画里就是奶奶年轻时的模样吧。”
“是啊……”
奶奶望着画里的自己,眼神迷离,追忆的回答。
“那画里
的另一半又是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一片毛毛草,就是奶奶手里那的那种。”
宋玉明不明思索的回答,他一直不明白撕画的人为什么要撕走另一半。
宋玉明又让人拿来一幅后来请人还原的仿图,乾末研究了一番。
整幅画就是奶奶年轻时坐在一片青草地里的秋千上,背景里稀稀拉拉有一些矮房,都是一些抽景,画的很模糊。
她将原画放在仿图的上边,压着被撕掉的那部分,然后两幅图再次做对比。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两幅图里的年轻奶奶是一样的。
这个仿图的人技术高深,但唯一的一点就是没有领悟到原作者的心情,所以看上去会有那么一点不同,但是不懂的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