珷道:“已被我刺穿双目。”
妘辛点点头,用衣袖捂着额头,准备起身。
可就在二人准备起身时,只听亚夫在远处惊呼一声:“小心!”
二人惊讶地抬头看去,之间那原本被珷一剑刺穿眼睛的巨蟒竟然再次起身反扑过来!
此时蛇头已经尽在咫尺,想要抽剑已经没了时间,珷为了保护妘辛,将她紧紧地护在身前,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降临,他好奇地转身看向身后,只见那巨蟒的巨口内竟然插着一柄青铜匕篆!
而妘辛的手,正被含在蟒蛇口中,血肉模糊!
他惊讶地看向身下的妘辛,只见她惨笑一下,轻声道:“扯平。”
随后便一头栽向一旁,昏迷不醒。
妘辛再醒过来时,已被安置在车上,身旁躺着奴隶乙,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她们这一主一仆倒是倒霉,双双挂彩,本来还想着整华夫人母女,现在却是她们两个浑身是伤……
皆言,害人之心不可有。
此言非虚啊……
见她醒来,奴隶乙朝外喊了一声:“王子!贵女醒了!”
没过一会儿,牛车的帘子被人掀开,珷那张俊颜在眼前放大,他看着妘辛,柔声问:“贵女身上可痛?”
妘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奴隶乙好奇地看向她,询问:“贵女,王子问你话哩。”
可谁知,妘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珷,问道:“你们是何人?”
“……”
“啊?!”
莱国贵女又痴傻了。
奴隶乙躲进被子里呜呜痛哭,而妘辛只是倚着牛车车壁,目光呆滞地看着外面。
珷从刚才便骑马跟随左右,透过牛车的窗帘,他能看到妘辛那张时隐时现的小脸。
妘辛狡猾他是知道的,可是看她现在的神情,倒真有几分痴傻的样子。
眼神虽大,却毫无神采,脸还是之前那张俏丽的容颜,可是因为痴傻的缘故,这张脸早已失去往日的风采,整张小脸看上去脆弱又懵懂。
珷叹了口气,身后姜子牙骑马跟了过来。
“王子怎么看?”
珷蹙眉,道:“我们前往莱国之前,那华夫人母女曾说过,这贵女患有脑疾。”
姜子牙也看向牛车里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妘辛,怀疑道:“王子之意,乃是贵女脑疾复发?”
“不无可能。那条巨蟒扫了她脑袋几下,她额上还有伤口,有可能又引发了她的脑疾。”
与珷的愁眉不展相比,姜子牙面上轻松不少,他语气淡然地说:“这贵女痴傻对我们倒是好事,比之之前那个如精怪一般的妖女,痴傻之人对于我们更有益处。”
珷看着妘辛,咬了咬牙,骑马往前走去,姜子牙紧随其后。
只是在他们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妘辛眼神却动了动,黑眸再次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