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接过手稿,擦了擦自己的老花镜,开始仔细的看了起来,但是看着看着他就然不住坐下,同时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手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符号,同时手还在稿纸不断着。
““对任意ε0,存在正整数N,当m,nN时,有|xn-xm|ε。
于是取m=N 1,则当nN时,|xn-xN 1|ε
解得xN 1-εxnxN 1 ε,即当nN时,{xn}既有界又有下界,所以是有界的......”
陆洲本来静静的站在陈省身边看着他演算,可是看着看着他也然不住搬来一个凳子坐在陈省身边开始演算起来。
“xN 1-εxnxN 1 ε,即当nN时,{xn}既有界又有下界,所以是有界的。
那么,接下来向述数列中添加{xn}的前N项得到{xn}本身。
则由于前N项都是确定的实数,不会改变{xn}的有界性(即使此时{xn}的、下界发生变化)。故对任意正整数n,{xn}都是有界的......”
一小时后,随着陈省写完最后一笔,陆洲忍不住说道:“老师,你弄明白了吗?”
陈省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手稿,没有回答。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口中喃喃自语道:“这......”
“这天马行空的思路……谁发现的?
“告诉我,这是谁发现的?就是那个刘星么?”
陆洲深深看了陈省一眼,缓缓点头:“并不完整,真正完整的东西,刘星将会在数学大会演讲。我看透了他的心思,也许,他是想在数学大会,抛出一个即将引爆数学界的重磅炸弹。一个新的数学体系!”
“啊……”
陈省深吸一口气,许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