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太医大人。”
“是是是,好徒儿。”
皇帝问“你叫什么?”
“民女冯子懿!”
“原来你就是冯子懿,先是救了我二儿,现又救了我九儿。是不是该给你什么赏赐呢?”
“回皇上,民女已经得了赏赐了!”
“哦,对。今日就是去给你送赏赐的。”皇帝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那你是怎么会知道朕的九儿遇到危险呢?””皇上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程晚也注意到了,半蹲的膝盖下落在了地上。
“皇上,民女出来为太子殿下送大氅!”
“那倒是巧,这九儿刚出事,你就来送了大氅,又恰巧枫儿还有羊肠线。”乔贵妃十分的愤怒。“这就是你们计谋好的。”
程晚十分的诧异,论起计谋,对啊,那个姑娘?
“皇上,民女有一事禀报。”程晚顿了顿“若是说起计谋,还有比我更巧的。”
“怎么说?”
“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位姑娘在了,正指挥侍卫们将九皇子从马车里抬出来。”
没等皇上说话,“什么,那木板子都插在腿里了还要向外抬?”陈守谦就张了口。
凌亦枫听到这儿,到是想起了那个女子,寻常人家的女子遇见这种事儿都会避开的。那婆婆看着也不像是个看不见的。
现在想来,种种,时间,地点,甚至现成的金疮药,这个巧合似乎也是有说服力的。
“父皇,儿臣什么也没做。若是乔贵妃认为是儿臣做的,儿臣也没什么说的。儿臣没事。”
场面僵持了几分,程晚觉得这气氛有些令人崩溃,自己现在可是场地中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总是对的。
皇后终于开了口,“枫儿若是错了,自会自己认错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辰儿有没有事,在这儿争什么是非,乔贵妃,我还没死呢,不至于你越俎代庖。”
程晚被这皇后这番话惊了一身,匆匆一瞥皇后的容颜,到是气质容颜俱佳。
只是这话似乎不该这么说的。乔贵妃也反应过来,“儿啊!”
“别吵!”陈守谦说道。“九皇子睡着了,莫要吵到他。这后半夜不发烧,以后就没事儿了。”
“都散了吧,怪累的。”
大家一帮哄的离开了宝月楼。
“今日多谢冯子懿小姐救了我弟弟。”
“太子殿下言重了。”程晚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枫儿,走了。””
凌亦枫看了眼程晚,走开了。
程晚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这皇族之人的交往让自己有些难过与悲伤。
未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情,今日这皇室里就能有凌亦枫陷害自己族弟的话穿出,那么明日的,若是在百里胥那里,他更是身处高位,若是有一点错处,那就会万劫不复。
程晚裹紧自己的衣服,继续走着。
“徒儿,好徒儿,叫师父!”
来人正是陈守谦。
“这位太医,我还没有说要做你的徒儿。”
程晚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沾有关于皇室的人或事。
“徒儿,你和我说说那外科手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