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诗都是经典,若是由姑娘们唱出来,必定能吸引更多的恩客。
而李承乾这边却是已命识字的侍卫抄写秦墨所做的每一首诗。
当然,秦墨还有更加经典的酒诗,例如李白的《将进酒》但是他觉得用这首诗来对付王敬直,简直是浪费,所以只挑一些不是太过经典的诗。
然而他眼里的不太经典,却是让别人惊若天人,奉为圭皋。
刚开始的时候,王敬直还是气势如虹,试图在气势压倒秦墨,然而秦墨却是始终不动如山,沉着应对。
一首首经典酒诗从嘴里冒出。
随着时间推移,二十首诗之后,王敬直等人已是冷汗直冒,因为毕竟不是自己的诗,记忆得不是那么清晰,在开始作诗的时候已是断断续续。
再过十首诗,王敬直等人却是再度开始尿遁了。
这是记忆出错,跑去狠记硬背了。
他们一个个轮着来。
秦墨面带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看样子你们肾虚啊,我认识孙思邈,改日让他帮你们看看。”
王敬直等人脸色难看到极点,然而却反驳不得,现在只盼能够胜过秦墨,挽回一点面子。
又十首诗过去了。
王敬直等人尿遁得更加频繁了,秦墨却是张口即来。
这家伙是怪物吗?
自古以来,何人能够如此轻易的作出这么多诗。
他一边作诗,还一边对王敬直等人进行嘲讽,“看样子你们虚得厉害,短短一刻钟,都去了尿了五次。”
“休要猖狂,鹿死谁手还未得而知。”王敬直仍嘴硬的道。
又十首过去了,王敬直等人已是汗流如浆,秦墨依然是风轻云淡,气度俨然。
一首一首再一首,又九首过去了。
秦墨做完一首诗,笑道,“如果没有记错,你们的存货已经用完了吧。”
王敬直看向同伴,“你们谁还有诗?”
同伴们皆是摇头,他绝望了,悔恨交加。
谁能想到十几个人,一百零二首诗都敌不过秦墨一人。
王敬直等人开始挣扎起来,现场作诗,只可惜他们还有这个才华,绞尽脑汁都没能做出一首。
程处默大笑道,“你们输了,扮狗叫。”
王敬直道,“我们还没输,双方做的诗都是一百零二首。”
一百首诗了?众人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秦墨的身,尤其是王敬直等人,目光中带着期待,若是秦墨做不出诗来,起码是平局。
不过他们的愿望注定落空了。
秦墨缓缓开口:秦墨斗酒诗百篇,长安市酒家眠,天子呼来不朝,自称臣是酒中仙。”
说完,秦墨端起矮桌美酒一饮而尽。
王敬直等人面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