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没关系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芳莉的房东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年纪大了,睡得比较轻。当她听到芳莉的喊叫时,她不放心便过来看看。确定芳莉真的没事,她转回到自己的卧室躺下,打起了呼噜。
此时的芳莉再也没法睡,也没了困意,她还在为刚才的梦哆嗦。睡不着的她,走向了厨房,翻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顺手拿了个高脚杯,走回到客厅,在餐桌上做了下来。
这是芳莉在荷兰的第九个月,时光真的很快啊,转眼间就已经在这里快一年了。想起和宏泽锡离婚那天,她是高兴的,因为她摆脱了自己的婚姻,她成功的开始了自己的旅行计划,现如今倒是开始感今思昔。
雨势悄无声息地变小了,喝了几口酒的芳莉不在惧怕,她反而放大了胆子走到窗子前,打开窗子,俯下身子靠在窗台上,手中的酒杯不停地在晃动。
看着眼前的小雨连绵,她的内心有着太多的复杂,有着说不出口的感慨。
她想着刚刚自己做的梦,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一个荒唐的梦?这也让她自己废思不解。或许是她感到了危机的存在,梦让她感到不安。或许她需要离开这里去下一个远方。
远方是哪里?是下一个站点?还是去到地球边缘?如果按照古人“天圆地方”的思想,那么远方就是地球的尽头。可是芳莉不是生活在那时候的人,现如今幼儿园的小孩子都能知道地球是圆的道理,谁还会去钻牛角尖。远方对于芳莉来说就是一种没有负担的旅行,按着自己的计划行程一路跟着感觉走,从一个熟悉的城市走到下一个陌生的城市,然后开始一段新生活。
芳莉回想起自己刚来荷兰的时候,只知道对这里有个概念,却不知道如何融入其中的生活。每天会有一个问题困扰她不离不弃,离婚后自己真的快乐吗?每当芳莉走在海堤上时,她都会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她很不愿意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芳莉觉得离婚后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但它总是挥之不去。
很显然,芳莉的生活遇到了烦恼。她的烦恼跟婚姻有关系,在芳莉的世界里,她所认为的婚姻就应该是恋爱的更上一层楼,而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当她拿到婚姻时,却发现婚姻中变了味,就像是一碗白米饭隔了一夜,第二天有了馊味一样,变质。变质的食品,人们向来是扔了。芳莉也毫不例外,变了质的爱情,她自然也会放开。
芳莉每次走在大街上,他都会分心,她还是放不下之前的生活,很显然,离婚后的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快乐。
看过了风车,看过了海堤的壮丽景象,几乎在这个海上马车夫的国家看尽了所有,却唯独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郁金香花海,所以,她还需要等。为了不能坐着干等,她和一位独居的老太太的家里租了一套房,同时她也找了份工作。
独居的老太太已是年过花甲,无儿女,一人清静生活。不过,她可不喜欢这每天安静的生活。所以,她愿意以底价把房子租给这位叫芳莉的人。
芳莉在沙发上喝了一宿的酒,自己把自个儿喝醉。她倒在沙发上,手上还紧紧拿着那只高酒杯不放,她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也许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暂时放下头上的愁绪;能让一个睡不着觉的人好好地睡一觉;能缓减一个人的疲劳;能够改善一个人的情绪。在芳莉这里,酒改善她的情绪,酒能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一觉或许有点凉,不过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