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啤酒屋里,算得上熟客或者酒晕子的人,很少有女性。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很少有姑娘家家的,喜欢在烟雾缭绕中去刷一波存在感。
但凡事总有个例,在这间20平米的啤酒屋里,就有这么一个女酒晕子。没人知道她多大,也没人知道她是哪里人,但是所有的人对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第一她欠过钱,第二她曾经在喝多了的时候上厕所不关门,而当内急的酒客上厕所之时,她蹲在那里破口大骂人家流氓。
在这种地方,充其量有盲流,但是要是说流氓,绝对不可能。大家都是为了暂时逃避生活压力来的,没有人在压力如此大的当下再去对一位落魄的姑娘有什么想法。
“那个娘们(特定环境下是有些贬低女性的话)不怎么样,都别搭理她!”一位“德高望重”的酒晕子一句话,带了节奏。
纵然如此,女酒晕子也隔三差五地到扎啤屋内坐一坐。一盒七块钱的泰山红将军,成为了她的标配。如果按照酒量去评价这位女士的话,这位姐们如果彪起来(指的是发狠不要命地喝),喝上十扎是没问题的。
这里多说一句,一个人急眼了能喝十扎,后果相当于普通500毫升12瓶的一箱啤酒,单纯说酒量,这样的水平已经相当可以。
当然,一个老爷们的社会中突然闯入了一位女性,多多少少会引起某些关注。曾经有一位老哥想要试试对方的酒量,结果老爷们已经东倒西歪不成样子,而这位姐们的状态仅仅只是说脏话。
“就你?还想抱我?(不是错别字,就是抱)”女酒晕子喝多了,指着有些心怀不轨的男酒晕子直接放了撅词,而在彼时已经东倒西歪的老哥,已经说不出不一句整话。
“你们给我记着,想他妈的泡老娘,先一对一把我喝倒!”接着酒劲,女酒晕子放了一句狠话。
“你刘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终于,大家知道了女酒晕子,姓刘。同时从她有些含糊不清的话中,大家知道“刘女士”今年也不过40尔尔。
40岁的刘姐,风韵犹存,但是有些脏。这里的脏指的就是外貌。很少见到一位成年女性如此不修边幅,更何况的是,刘姐的皮肤原本就有些黑,因为不修边幅,显得有些磕碜。这里的磕碜是物理上的,也是别人看到后心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