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请谁来?”
毕竟是两家的事,两边都会各拟一份名单。
沈一诺想的是余悠然、卫晗言他们都要来,至于其他人就还有她爸的几个徒弟,几大顶级世家肯定都是在受邀之列,至于其他的,好像就没有了。
沈家只是一个医学世家,而且一直都是中立地位,所以利益牵扯并没有像蒋家这样复杂。
“剩下的要问我爸了。”沈一诺叼着饼干坐起身,伸长脖子去看蒋唯愿放在腿上的电脑。
“那就先我们这边的拟好,爸妈那边的就交给他们。”
“好。”
沈一诺没有异议,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她父母的利益关系网她也想认识一下,但是沈父沈母好像在刻意回避,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其他世家的孩子从小接在接触这些。
两个人坐在客厅,直到下午五点,才出门。
蒋唯愿已经把大致名单拟好发到家族群里了。
卫晗言说的老地方,并不是他们之前去的烧烤摊子,而是庆祝时常去的一家。
那家已经很不错了,当时去那里的时候他们还只是高中生,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店,里面不管是装潢还是设备,都很不错。
这里不仅提供酒水水果,还提供一些烤串油炸之类的小吃,最重要的是,作为高中生的他们能接受这里的消费价格。
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在庆祝的时候选择这里。
这家店在高中附近,蒋唯愿开车很快就到了。
沈一诺看了时间,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点。
这家是不接受预定的,她刚问过了,卫晗言他们还没来。
“他们还没来,我们先去开个包间。”
“好。”蒋唯愿打量了一下,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很破旧的一个小店,与周围的店面做一个对比,完全没有想要让人进去玩的欲望。
沈一诺轻车熟路的进了,去开了包间让人给他们带路。
蒋唯愿看她和柜台前的女人好像很熟悉,两个人还会聊上两句。
“这个是你的对象?”女人笑着瞥了蒋唯愿一眼,接着与沈一诺聊天。
“是啊。”
“唉,你可真幸运,身边那么多好男孩。”女人打趣了一句。
沈一诺哭笑不得,她当初高中的时候混得很,每次来庆祝身后都跟着一群小弟。
但实际上,能站在她身边的只有卫晗言。
“喂喂,你可别乱说,我男朋友还在这呢。”沈一诺笑嘻嘻的用拳头碰了一下女人的肩膀。
“好啦好啦,只是玩笑,”女人有点惋惜,“其实我也不介意年下的,只是可惜了。”
“怎么,你真看上晗言了?”沈一诺知道她是在说卫晗言。
当初他们一群人来的次数多了,自然就和这里的人混熟了。
不过那群人里,当时真的能看过眼的就只有卫晗言,所以她也总是揪着他开玩笑。
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卫晗言喜欢余悠然,所以把持了一个度,不会让玩笑开过头。
“怎么可能,虽然人家喜欢小狼崽,但是可不想当棍子。”
棒打鸳鸯的棍子。
“好了,你们的包间就在这里了,其他还是老规矩?”女人问道。
“嗯。”
包间的门上并没有玻璃,所以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沈一诺打开门,里面是一片黑。
当门完全打开,她准备开灯的时候,灯光突然大亮。
所有人对着他们两个放小型礼花炮,并且异口同声,“urprise”
蒋唯愿下意识把沈一诺抱到怀里。
然后两个人就听到了快门声。
一群人看向唐诗,以及她手里拿着的相机。
唐诗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做了夸张而滑稽的表情,“这么棒的时刻难道不要拍照纪念一下吗?”
唐诗指的不是那进门的一瞬间,而是蒋唯愿和沈一诺抱在一起的画面,从照片上看蒋唯愿很紧张沈一诺,而沈一诺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嗯,这是个好提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韩席也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沈一诺从蒋唯愿怀里出来,似笑非笑地道:“好啊,你们在这等我呢。”
“我们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么。”卫晗言拿了杯果汁给沈一诺。
沈一诺环视了一圈,除了他们几个常在一起的,就连池颖心和程越也来了。
“人都到齐了?”沈一诺并不知道卫晗言都找了谁。
“到齐了,就差你们两个了。”
卫晗言他们早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差他们两个正主了。
“那我们……”沈一诺把被子高举,“开始狂欢吧!”
“那我们就先点歌了。”唐诗拉着池颖心还有唐诗去看点歌机了。
沈一诺和几个人坐下,韩席遗憾的叹了口气,“没有酒啊。”
“咋,你还想喝酒?”沈一诺挑眉,他们来这里完都是不喝酒的,只是喝点饮料。
而韩席这种去惯了高级会所喝酒的,对这里就有些不太习惯了。
“出来庆祝当然要喝酒啊,别说你们都不喝酒的。”韩席满脸不相信的看着他们。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不会喝酒呢,当然还是喝酒最爽了。
然而,几个人却异口同声道:“不喝。”
韩席:“……”
将目标放到自己最了解的人身上,韩席试探性的问道:“ss,你酒量也可以啊,怎么不喝。”
蒋唯愿还没开口呢,沈一诺就一个眼刀子飞过来,“你想让唯愿喝酒?”
韩席:“……没,没有。”
看到沈一诺这么在乎自己,蒋唯愿的笑脸简直能发光,在场的都不是单身狗,但还是酸到了。
蒋唯愿的身体并不适合喝酒,但是韩席却说他酒量不错。
酒量都是练出来的,说明蒋唯愿没少喝酒。
沈一诺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没打算追究,毕竟都是已发生的事情了。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昨晚就没发生点什么?”卫晗言没有压低声音,直接大大方方的问了出来。
顿时,包间一静,所有人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们。
沈一诺眼皮子一跳,“卫晗言,你皮痒?”
在场不怕惹沈一诺,就只有卫晗言了。
只见他丝毫不收敛笑意,甚至越来越张狂,“哪里哪里,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你而已。”
“关心我?”沈一诺嘴角一勾,“悠然,你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呀?”余悠然哒哒哒就跑过来了。
沈一诺用余光看了眼,浑身僵硬的卫晗言。
小样,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