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八皇子将国玺举过头顶,“先王圣御,将国主之位传之于我,这就是物证。”
萧衡摆摆手,示意手下按住不动,他回道:“就凭这一点,恐怕还不足为信吧。”
“我知道。可是人证已经不在了,我的老师太傅就是先国主托嘱人,也是他临终前将国玺和口谕传给我的。他是唯一的知情人,只可惜被毒妇柴氏痛下毒手,没能顺利逃出宫。”
“所以你逃去西戎就为了自保?”
“没错。而且我有把握能够阻止这场战争,这就是我今天回来的原因!”
萧衡想了一会,正在犹豫不决,是否为其大开城门。
八皇子接着劝说道:“萧将军,想想先国主出事之前,我们正在调查的事情。你不觉得蹊跷吗?”
“你是说”
“这孩子根本不是父王的骨肉,是柴氏从外抢来的。为了巩固自家的地位,不息动摇国家根基。这等恶人,岂能掌管国家?大虞若落入柴氏之手必将灭亡。”
最近王宫里接二连三发生了很多事,萧衡太过于沉溺于国丧之中,一时竟把这一茬给忘了。
“打开城门!”
厚重的木质城门被缓缓推开,八皇子眼前展现的是他真正的家。如今,他终于回家了。
身后的几位将军及三千精兵在八皇子的带领下,从正门鱼贯而入。城门之中,萧将军翘首以待。
两边汇合,少不了一阵寒暄。
八皇子:“萧将军,好久不见。”
萧衡拱拱手:“不敢当,这段日子受苦了吧?人都消瘦了不少。”
八皇子道:“这个回头再说吧,改日得把酒叙叙旧。眼下,咱们还有要事。”
安国公在身后说:“咱们抓紧去天佑殿吧,或许和太后当面对质,便知真相。我们暂时得把旧情抛开,弄清这一切原委,早日肃清混乱,才能一致对外。”
“没错,我八千禁卫军也随时待命,只追随正主。”
天佑殿前,众大臣集结,气氛肃穆而紧张。
八皇子坦然立于殿外,等待着太后和其怀中的“新国主”的到来。
柴太后也毫不意外的,在一众臣子期盼的目光中,让众人等了一柱香之后,才缓缓现身。
“今儿个可真热闹啊!”她一边怀抱着幼子,一边端坐在大殿之上。
殿下没有一人言语。
柴太后突然怒喝一声:“大胆!见着国主还不下跪。”
殿下没有一人动作。
显然,这一出奇的反应彻底惹怒了高高在上的太后。她将襁褓中的幼子交给身边的嬷嬷,在殿上左右踱步。
“看来你们这些人今天是铁了心要反了。好,很好,那就通通把命留下。”
这时,安国公站了出来:“太后,殿外有一人等候面见。”
柴太后顿时怒目圆睁,好家伙,这群老头子,原来早就埋了伏笔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还能翻出什么样的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