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玖说完，便向楚姗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楚姗细细打量着少年越来越远的背影，优雅的晃了晃手里的红酒，勾了勾唇角，红唇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惊艳。

“你们是同学吗？”楚母见宫玖刚才和楚姗说话，有些兴奋的凑过来，能与总裁的儿子交好，他们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不是。”

楚姗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食指上的戒指亮的发光，在楚母疑惑的注视下，懒懒的将杯子随手放在桌边的空托盘上，笑了笑：“不过很快就是了。”

……

寒假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过年的时候又下了几场大雪，学生们入学的时候，啸正像他们走时一样，依旧银装素裹，几个扫地的大爷正在路边扫着积雪，不时哈着气，提醒进校门的学生们小心脚下。

白牧歆早早的就回宿舍放好了东西，抱着作业和练习题到了教室，她算是到的比较早的了，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

“哐当”一声，凳子倒在地上，韩清语飞快扶起来跑回座位，有些尴尬的看着白牧歆，打着招呼：“早上好啊。”

“早上好，新年快乐！”白牧歆笑着点点头，抱着书回了座位。

教室里就两个人，她在靠前门的第二排，韩清语在靠后门中间的倒数第三排，她向来不多事，也没问刚才韩清语跑到后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干什么。

倒数第二排，隐约好像记得是齐皓湛。

韩清语抽出两本书掀了掀，抬眼看着白牧歆的背影，等了一会，见她还是没说话，忍不住开口：“白牧歆，你……不喜欢他的吧。”

她知道她看见了。

虽然白牧歆和宫玖的事早就传遍了，但是齐皓湛好像并没有放弃，她有点担心……

“当然不啊！”

白牧歆闻言转身，看着韩清语难得这么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爱，伸出手指向窗外对面的理科楼，笑道：“我的在那边。”

韩清语的视线顺着白牧歆的手指看去，立马会意，笑了笑，支着胳膊托腮看着白牧歆，弯着眼睛：“你只要坚定地选择宫大神，我就没什么顾虑了。”

“你加油，我看好你。”白牧歆笑笑，心里对韩清语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从前课下的时候，韩清语带着前排小女生叽叽喳喳的没少吵她睡觉，后来学习太紧张了，她课下也就没再补过觉，也就没发觉班里越来越安静了。

想起上学期看过的成绩单，她名字后面的那些人，好像逐渐由陌生的转为熟悉的，比如齐皓湛，再比如韩清语。

这两个人的名次总是挨在一起，不是齐皓湛在前，就是韩清语在前，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韩清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