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南庸王,百姓口中尽是推崇,没有人他一句不好。很少有百姓对王上那么遵从,这个南庸王的确有那么点本事。
江月浓放飞了手中的信鸽,昔寒开门进来看到,开口:“给笑笑写信?”
“嗯,如今我们混进去已经不可能了,就让笑笑来接我们,光明正大进去。反正除了笑笑,我的信件别人也看不懂。”
江月浓培养五个孩子的时候,用的汉语拼音教他们写密信,除了他们五个,连云间辞都是不知道的。
信鸽扑棱着翅膀一路来到了熟悉的宫殿,穿过廊檐屋宇,停在了一个窗台前,低头梳理自己的羽毛。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将它腿上的信件取了下来。随后从一旁碟子中拿了一把谷子,放在手心让信鸽吃,像是在安抚它。
外面响起了一个男饶声音:“王上,牢里的那位差点逃了。”
“怎么回事?”
“她趁机拿到了狱卒的钥匙,趁着晚上开了锁。”
“不是让狱卒别靠近她吗?”
信鸽吃完了谷子,那只修长的手也收了回去。之后响起开门声,走了出去。
牢房内,潮湿阴暗的角落,躺着一个瘦的身影。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死了。直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一双做工昂贵的靴子停在了牢房前。雪白的衣角与这牢房格格不入,从衣角处金线绣的纹路中可以看出,来人非富即贵。
“三年了,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
瘦身影听到这个声音动了一下,缓缓抬头。杂乱无章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头上,只从头发后面露出一双充满恨意的双眸。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一旦被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会亲手弄死你。”
“我不会杀你的,我们几个可是从一起长大的……笑笑。”
瘦身影居然是笑笑,她既然被囚禁了三年,那江月浓这几收到的回信都是……
笑笑表情疯狂,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南晴空,月姐姐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
白衣男子正是书晴空,不过他的本名为南晴空,曾经的南庸太子,如今的南庸王。
被笑笑如此威胁,南晴空也不恼,只是拿出一张纸条,笑了笑:“月儿又给你写信了,她来南庸了,想让你去接她呢。本来我还在想着,什么时候抽出时间了,就把她给接过来。如今,倒省了我的时间了。”
“你想对月姐姐做什么!”
“既然我要夺得这个下,自然需要一个皇后。”
“你做梦!”笑笑靠在墙上,声音满是嘲讽,“月姐姐心里只有云间辞,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忘记那个姓云的。”南晴空笑容微凉,转身走了出去。
笑笑靠在墙上看着南晴空的背影,缓缓闭上眼睛。月姐姐,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被他所迷惑,你可一定要平安啊。
江月浓和昔寒在边城等了几日,没有等来笑笑,却等来了南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