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是从不曾有过的空惘。

“你认识她？”丰昊指着面前的巨幅照片，眼前的女子穿着民国的军装，神情肃穆，身后是一驾半毁掉的飞机，画风整体显得有些疮痍。

顾珩闭了闭眼，缓缓再上前一步，象是要得到某种确定。

她看到，在画像下，注着

陈怡菲饰姜婉。

这令她联想到戏园里，戏牌上所注明的！

仿佛有什么在她的体内炸开，炸的她灵魂在不停震颤，可偏偏，她无法找全所有的碎片，以致无法拼凑出一个答案。

丰昊见她不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却视线空荡荡，仿佛穿过那照片，若有所思片时，便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照片下方的签名，搜出了关于这位陈怡菲的网络百科，递给她，“这是她的情况，你看看，跟你认识的是不是对得上。”

顾珩沉默地接了过来，看着眼前女子头像，比起柳贤妃，眼前的女子更加明艳，肌肤莹白得象是上好的润玉，五官也更精致，但她还是辩出，这是同一个人。

因为骨相的原因。

再好的妆容也掩不了骨相。

头像的下方，是关于此女的名字与她的大抵生平。

跟贤妃无一处是吻合。

丰昊见她看得差不多，伸手替她动了一下屏幕，翻到了下一页，适巧下面一页有一张照片，是古装剧照。

顾珩双眸倏地亮了起来，但神情依旧不变，她学着丰昊的手法将屏幕往下移动，看到了张张照片，全是贤妃娘娘，从服装到头饰，到妆容都是她所熟悉的。

顾珩抬首，双眸愈发燎亮，“丰兄，你能带我去见她么？”

陈怡菲是个二线明星，以丰昊的能力，想见她，一个电话打给助理就能解决。

但丰昊知道，就算这人到眼前，也不会有任何答案，就象他对她所说的世界，包括邵辅仁一样，一无所知。

倒是这座电影城，肯定拥有更多的答案。

不过，丰昊不想让她失望。

“要见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见她，你认识她？”

顾珩沉默良久，嘴角漫出一丝茫然，幽幽道：“她是我表姑，是大顺的柳贤妃娘娘。”

顾珩缓缓指着照片，指腹轻轻摩娑着，“她身上穿的妃服，是大顺的一品妃服，我见过，是在那次赛马时，娘娘所穿的正是这套。”

接着顾珩又指着她的发饰上的鸾鸟，“这是一品妃子才可以佩戴，至于皇后所佩的，自然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