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飘笑了笑:“第一,先让我暂居纪府。第二,借我一千两银子,放心,胡府金库钥匙只有我知道在哪,这银子我还得上。第三,我若要出纪府的门,便派四个身手好的家丁随行保护。第四,帮我找一位信得过的媒婆。”
纪辽东听着一条条要求,连连点头,听到第四条的时候,不由得问道:“找媒婆?做什么?”
“招婿。”
“你要让人入赘?”纪辽东瞪大了眼睛。
招婿这等事,非常少见,除非实在嫁不出去,找个好吃懒做的懒汉搭把手,纪辽东有生之年还是未曾亲见过的。
胡雪飘却一脸坦然:“我自是要招婿,只要我一日是待嫁女儿,梅姨娘一日就不会消停。我还是要守住我胡家的产业的。”
纪辽东被这超快节奏的指令搞的有些发懵,咽了口口水,点头道:“来啊,送雪飘去休息。”
胡雪飘道:“谢谢舅舅。”
胡雪飘太清楚,这具身体有多疲惫,有多不堪一击,若不是原主已经死了一回,自己也穿越不到这里来。越是面对大事,就越不能急,越要养精蓄锐。
胡雪飘迅速躺上了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纪辽东对于胡雪飘的事情颇为上心,因而办事效率极高。在胡雪飘睡觉的这段时间,找来了三个媒婆,分别都列出了一大堆所谓“适龄对象”的资料,纪辽东亲自过目,一一筛选,留下三个人来,递送给了胡雪飘。
胡雪飘拿到三个人的资料,迅速相中了一位名为贺景童的公子。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位公子的画像好看,人长的帅。
虽然是任务婚姻,但胡雪飘也无法忍受对着一个歪瓜裂枣过日子。
胡雪飘选完后,递送资料的刘媒婆就站了出来,说道:“这个……虽然说贺家公子家道中落,可我也不确定,他一定能同意入赘胡家。毕竟这种事,在凉州城是前所未有的……我这……”
“不用说了,只要你肯尽心,赏钱少不了你的。你可知道这位贺公子家有什么掌故?”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来都是胡雪飘的工作原则。
刘媒婆想了想:“要说这掌故,还真有。贺家一直都是做脂粉铺的,生意向来是极好的。可三年前却突然出了宗坏事,说是有姑娘用了贺家的胭脂烂了脸!打那以后,便没人再敢买贺家的胭脂。一个月后,在贺家胭脂铺做掌柜的鲍文山直接在贺家对面也开了家胭脂铺,号称沿用贺家配方,却保证无毒无害,价格还比贺家低。这三年下来,鲍家蒸蒸日上,贺家却是日落西山。”
胡雪飘一听便知道了其中关节,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不过这般境遇,做自家的倒插门姑爷,简直不要太合适!
胡雪飘微微一笑,对刘媒婆说道:“麻烦刘媒婆请这位贺家公子过纪府一叙,就说有人可挽救他家脂粉铺的生意。”
那刘媒婆应了声好,便退了出去。
一柱香后,刘媒婆就带着贺景童来了。
只见贺景童一身白衣,三千墨发由一根白色缎带系紧,许是开脂粉店的缘故,一个男人竟是皮肤胜雪,唇红齿白。生了一对温和文气的眉,长了一双柔情似水的眼,宽肩窄腰,风度翩翩,从远处而来,微风轻轻吹起他的发梢和衣角,竟自有一股仙气。经典xias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