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琛拉着书包带跟在她身后,高二教学楼静的很,才是真的没人,也不知道星星自己一个在这会不会害怕。
等会第三节倒是有节体育课,老王和他们说这是他们高三的最后一节体育课了,让他们好好珍惜。
不过嘛,老王好几次都说最后一节课,最后还是没占课,还赶着大家去操场跑一跑跳一跳的,有次他们体育课跑圈,最后一圈的时候老王呼哧呼哧跑到第一排去,老模样别提有多得瑟了。
班级的锁是那种古朴,上面生满红锈的。
“星星。”他叫她,她顿住看他。
“我先进去,你等等再进来。”
班级十几天没有通过风,进去就感觉一股憋闷。
他大步走进去,打开了教室里下面一层的全部窗户,等到散的差不多了才走回门口,小姑娘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大口咬着蛋黄派。
让他觉得自己早上吃的叉烧馒头不香了。
他笑着揉着她的脑袋和她道别,回到自己教室去了。
就见那个“忧郁”的男人坐在他的同桌的位子上补觉,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放下书包,“忧郁哥”就抬头,语气淡的一比,模仿着他来“没有同学哈。挺好,整挺好。”
明明是江南人,却一股东北大茬子味。
喻琛懒得理他,见他没有补觉就坐进位子里拿出一叠英语知识点开始翻阅。
“忧郁哥”小手一撑,想要作出那种“眉眼中满是风情”的样子,“浓情蜜意”地望着他。
“忧郁哥”:“洒家你在做甚?”
喻琛作为一个很有教养的乖孩子本来做不来翻白眼动作,但人以类聚,学着忧郁哥翻白眼的样子也翻了一个,暗搓搓的问了句:“没吃药?”
“忧郁哥”上半个身子全都趴在桌子上:“喻琛!你爹我饿了。”
“刚刚本来想请你吃个汉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