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海走出警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材也得到完美的展现。
从挎包中取出一本巴掌大小的笔记本,这种笔记本一般日本的警察都会随身携带着一本。
这笔记本说是警察们的重要工具也不过分,因为它可以作为个人时间安排的备忘录,也可以记录案件线索与要点。
特别是一些刑事警察,他们对于案件需要多方面的调查,而这个时候不可能光靠自己的脑子来进行记录,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样就算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在翻看调查笔记的时候也可以第一时间记起来。
当然,这笔记本里面所有的记载都是仅供警察内部使用,很多地方都是使用了警察内部的写法,只有警察内部或者是作为小组的成员才看的明白。
这样就算是不小心遗失被别人捡到,别人也很难看明白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保密工作当然是没有华国的另外一种职业厉害了,那种职业的暗号就连世界最强的特工头子看了也表示无能为力,世界最强的解密组织也毫无办法。
而且最可怕的就是这种职业每一个人一生基本都会见到,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集你的资料,他还可以随时掌控你的生死,他就是——医生!
好吧,医生当然不是特工了,不过华国医生那些手写药方普通人还真的难以理解,犹如天书般,也就只有同为医护人员才可以看的明白。
内海打开手中的笔记本,看着笔记本上面记载的东西,满脸的苦恼。
她当然不是说没有看懂上面的东西,毕竟这是内海自己的笔记本,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笔记都看不明白。(其实就是我,我就是找到自己以前写的笔记,而上面写的东西我自己都不会。)
看着上面锁委派下来的任务,内海不由感到一阵苦恼,为什么自己就要接受这么离谱的任务呢?内海接到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最近她负责的那件谋杀案中的一位嫌疑人查清楚他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是存在的。本来就这么理解的话,应该也就是很正常的一个调查,询问一下目击嫌疑人不在场证明的证人,证实一下证人的口供的可靠性就可以了。但是能够让内海如此苦恼的又怎么会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调查,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证人不是简单的目击到嫌疑人的不在场,因为证人看到嫌疑人的时候不是普通的看到,而是通过预知的方式看到。简单来说就是证人当时并不是在现场目睹到嫌疑人的,而是在离嫌疑人几条街远的地方看到嫌疑人的,而且根据证人所在的位置根本就难以凭肉眼可以看清楚嫌疑人。但是证人就是看见了嫌疑人当时的停靠在河道边的车子,可以清楚的描写出来,这就很不可思议了。如果证人没有说谎的话,那嫌疑人确实有着不在场证明,当时如果嫌疑人车辆停靠在那个位置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横跨十几公里杀了人之后,再把车开到那个位置。不过问题就是证人的口供是可信的,要知道说出预言的话,很多警察就已经对此嗤之以鼻了,到时候上到法庭上的时候,这个不科学的证供根本连参考都难。但是不管有没有人相信,既然有人目击到,警察也只能对此进行调查。而很幸运的是,警局中有一位整天和奇怪事件打交道的高手,那就是内海了,所以这个任务就这样落在了内海的头上了。
“自己不就是破了几件灵异案件,为什么自己在警局里面给人的印象变成了神怪专家了。”内海感到很无语。“而且为什么自己碰到的案件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东西,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额…好像之前自己的人生一直都是很正常,但是自从碰到那个家伙之后,自己就开始频繁遇到那些东西了。”“嗯…没错(肯定的点头),就是那家伙的错,自从遇到那家伙自己就没有好运过。”内海在心里已经把白泽模样的布娃娃用针给戳满了,满怀恶念的诅咒不断的念叨着。不过在心里诅咒完白泽后,内海也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就是这次的案件好像自己还是不得不去拜托白泽。“唉~我的积蓄…”内海拿出钱包打开,一阵绿光从钱包里面照射出来,照耀在内海的脸上,显得内海的脸色很是恐怖,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贫穷’。毕竟每次去请白泽解决事件,内海都要支付费用,而且那一笔费用还很难申请公款。申请公款都不知道要怎么申请,难道申请表上面写着此案件为灵异事件,因聘请驱魔师申请费用。内海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敢这样写的话,自己不单会成为同事眼中的怪人,还会被领导特别关注,大概在申请表提交上去的第二天自己就可以下乡去锻炼一下了,还是短时间内都不要想回来的那种。
虽然这段时间内,内海的破案率有了稳定的上升,但是一想到每次破案都是从自己腰包里面掏钱,这怎么想内海的心里都是泪水啊!
不过内海也知道长此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如果每次的案件都是靠白泽解决的话,那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当然主要还是没钱。),而是自己身为警察的职责的问题了。
自己身为警察居然每次都要靠外人来进行破案,这怎么想都是不光彩的事情,虽然本部那边已经习惯依靠某高中生破案了。
但是内海觉得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不会只是在一边喊‘666’,自己身上也是要有身为警察的骄傲与自尊。
如果什么调查都没有做,只会依赖别人的话,内海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就过去了。
所以内海在内心中给自己加油,这次的案件绝对要靠自己调查,从头调查,内海要通过这个案件告诉大家无论是不是灵异事件,自己都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