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萨贺芬看着克拉拉身上的红斑,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和我的姐姐真的很像,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是那样的善良、温柔却坚毅,为他人着想。”克拉拉眼中浮现出无限的眷恋,无力的抚摸着萨贺芬的脸,令她冷静了下来,可随后克拉拉话锋突转。
“可她就是太为别人着想,太在乎别人的感受了,以至于自己委屈成那样。凭什么!他们凭什么那么对待的我姐姐!他们怎么敢那样对待她!你说,请你告诉我,亲爱的萨贺芬。”克拉拉眉头紧皱,陷入回忆的目光中露出愤恨,可萨贺芬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萨贺芬,我的时间不多了,让我走吧。”萨贺芬眼中的迷茫被克拉拉看在眼里,无论外貌和性格多像,她始终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那个自己曾经无比讨厌,可现在无比怀念的人。
“不,不可以!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放弃,我们可以治好你的。”萨贺芬不停的摇着头,噙在眼眶的泪水滴落下来,滴在克拉拉脸上与她嘴边咳出的鲜血混在一起。
克拉拉只是笑而不语,因为克拉拉听出了萨贺芬语气中的坚定也不过是她自己强装出来的罢了,就算是初阶感染者现在都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愈,更别说克拉拉已经是病入膏肓了,萨贺芬所言别说克拉拉不相信,就是她自己都不相信。
克拉拉抚摸在萨贺芬脸上的手终于无力垂下,气游若丝,断断续续的说道:“萨贺芬,我很难受,让我走吧,然后你也可以离开这了。”
“不,我,我,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萨贺芬已经想不出什么劝解的话了,只能垂下头,抱着克拉拉哭了起来。
虽然诅咒之体身上携带诅咒瘟疫,可是在身上的诅咒未爆发之前、未溢显在皮肤前,都不具有传染性,他们与常人无异。
可克拉拉身上的诅咒却已经属于末期携带体了,她就是一个移动的病源体,那么和她有过接触的萨贺芬也必定被感染了。
克拉拉以为萨贺芬是担心这个,遂及朝她安慰道:“不,你不会有事的,他确实把那些诅晶粉末倒进了你们的酒里,可我之前已经把我的血偷偷给了你。在初期,诅咒和诅咒是会相互抵消的,你不会有事的。”
可很明显萨贺芬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这并不能阻止她的低声哭泣,克拉拉见此,舔了舔发白的嘴唇说:“诅咒和诅咒相互抵消后,宿主身上会产生抗体,那才是终结这一切的关键,你才是终结这场浩劫的关键!”
“你去找找,诅晶粉末应该还在他身上,酒水里确实有诅晶,所以我才故意打翻酒水,将带诅晶酒水的餐刀刺进他体内的。”克拉拉的话很明显起到了作用,萨贺芬止住了哭泣,朝克拉拉所指的方向看去。
“去找找,有了诅晶和你血液中的抗体,就能结束这场灾难了。”克拉拉的声音传入耳中,为了验证她所说的,也为了结束这场灾难,萨贺芬轻轻放开了克拉拉,让她平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则朝椅子上,披在商人巨大肉皮上的燕尾服摸去。
“找,找,找了!”萨贺芬在商人手臂即将摸索到的口袋上找到了一个瓶塞刻有乌鸦头骨,还剩一小半白色粉末的拼子,她开心的叫了起来,因为这样就证明了克拉拉说的说真的,这场灾难有了解救的方法。
可随后,萨贺芬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克拉拉手上拿着一块锋利的酒杯碎片,锋利的碎片在她扭头间,已经抵在了克拉拉的脖子上。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全名了。”克拉拉笑着对萨贺芬说道“初次见面,但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我叫克拉拉,克拉拉赫兰菲兹。”
笑颜如花,话音落下,碎片划过脖子,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公主裙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