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

“我说束束啊，你这额头怎么回事儿？”顾老夫人看着程阳的额头，担忧开口，“顾湛打的？”

“不是不是，我不小心撞的，和顾湛没关系。”程阳这次没说谎。

“你可别为他说话，那混小子我还是了解的。”

“真的，刘姨她们都看到了，真的是我不小心撞到的。”程阳说着看了看周围，“顾湛呢？怎么没看到顾湛？”

“奥，去公司了，顾衡现在还没醒，公司不能没人看着。”顾老夫人说着，依旧心疼程阳，“这以后要小心一些。”

程阳忙不迭的点头，扶着老夫人下去，“还是因为水泥的事情吗？”

老夫人和程阳一起下楼，“是啊，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到晚忙什么，不过男人的事情我们不管，束束啊，你和顾湛结婚也有两年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程阳：“……”

“这个，这个……”

这个问题不可谓不尴尬，两个马上就死掉的配角，要什么孩子啊？

“孩子的事情我们也在商量呢，是该要了。”顾湛进来走到程阳身边坐下，单手落在了程阳的肩头，低头带着笑意看着程阳，“是吧？”

程阳拍了拍他的手，结果拍一下他换一个地方，程阳最后放弃了挣扎，回头笑眯眯的看着顾老夫人，“奶奶，我们本来是想着该要了，但是大哥突然这样，顾湛本来就对公司的事情不是很熟练，应该还是多跟着爷爷学学才对，所以孩子的事情，不着急，不着急。”

程阳说着，脚下碾在了顾湛的脚上，回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顾湛，“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