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四十九章 元婴期(1 / 2)异界逍遥神王首页

南剑天通体爆出星光万道,宛若星空之子。ragnbne

“星河银练!”

他将体内的星辉打出并重组,惊喜地发现真的打出了“星河银练”的雏形,虽然和摩洛邪相比还相差甚远,但已经被他参破了玄机。

“星河银练”被不断崩碎,如同决堤一般,每每此时漫天雷霆便会一拥而入,倾泻下来。

南剑天体内星辰之力毫无保留地输出,“星河银练”不断被击溃,又不断重组,而天劫还远远没有结束。

虚空中,一座雷山凝聚成形,通体缠绕着七色闪电。

南剑天目色凝重,这是他第一次在渡劫中看到雷山,这雷山约摸千丈,笼罩方圆百顷,在下界投放一道巨大的阴影。

雷山释放万千雷霆,那强大的威势,还没有坠落仿佛要将整座大地给轰平一般。

雷山如游龙潜水般直扑下界,从天空降临下来,向南剑天当顶镇压。

眼前的世界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

虚空中,另一道伟岸的意志凭空升起,高约万丈,刺碎了天际,正是九天轮回宝塔。

七色天雷和雷蛇劈落在其上悉数被吞噬,荒龙之子游离其中,在雷电海洋中徜徉。

瞬间佛塔为南剑天挡下了绝大部分雷劫,并抵挡住了雷山的威压。

看到这里,南剑天心神不由得一松,而后全副身心准备破境,并进入雷泽之中,以部分雷霆淬炼身体。

以期可以通过雷电来淬炼身体以后,让身体的强度提高到更高的层次。

即使经过九天轮回的层层过滤,雷霆之力还是可以对人体造成不小的伤害,只是这种伤害是可控的雷劫明显要比方才弱上许多。

突然,轰的一声响,天空又一道巨大的雷霆劈了下来,南剑天当空盘坐,双手结印,同时,体内的灵力也是悄然涌动,如惊涛骇浪席卷上界。

“轰”

惊雷声中,一道紫色闪电划过天际,快若惊鸿般的掠下,撕碎了他的防御,毫不留情狠狠地轰击向南剑天。

“隆”

雷霆在半空中炸开,雷劫化为刀斧直劈到了他的身上。

南剑天不禁一声惨叫,身体猛烈颤抖,被这道闪电劈中,登时皮开肉绽,鲜血四溢,身上的衣服顿时化为飞灰。

南剑天连忙吞服了一瓶上乘丹药,补充体内亏损的血气,伤口肉芽张狂,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接着,他再次义无反顾地迎上了雷霆闪电。

“轰隆,轰隆隆……”

虚空中仍然雷鸣声不断,雷霆交加之处,电光闪闪,忽然,一道强大的紫色的电光狠狠地轰击向南剑天。

另一道比水桶粗的雷电也是直直劈落下来。

南剑天没有躲避,双手呈托天之姿,巨大的光手想要托住雷霆。

“轰”

他的身形被彻底吞没,当劫威散去,他的肉躯化为了劫灰,当地只剩下一副黄金骨架,还做出仰头望天的姿态。

血肉全无,一丝无存,可谓惨烈!

即使如此,其生机仍未泯灭,在他虚顶现出一株三尺高下的玉树,八片叶子迎风招摇,就像欢快的孩童。正四昆仑神木!

其触手无限蔓延,牢牢箍住南剑天的天顶,生命源力源源不断地向他灌顶而下。

南剑天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头颅上肉芽张狂,生出皮相,就像沙漠中的绿洲,重新获得了生机,接着是上半身,腰部以及四肢,都在迅速生长出新的皮肉。

南剑天紧闭双目,疼痛得有些颤抖的身子一边吸收雷霆之力淬炼皮肉,骨骼,神藏以及体内的秘境,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

石鼎内形成了九道天龙,皆是由元气火焰所化,乃是由四大上师的元婴煅化而成,蕴含生命至精!

元婴之体蕴含磅礴之力,南剑天已经彻底成功融合,他全身的气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虽然还没有达到元婴期,却更胜之,甚至可跨越两个小境界与元婴中期匹敌,经过与西域三大王者之战,南剑天在其中获益良多,他的修为踏上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南剑天神念一动,其人已经凭空挪移到九天轮回第四层。

九天轮回之内,百倍时光逆转,时间在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南剑天感觉到丹田有一股热浪躁动难安,似乎要破碎丹田出来。

“碎丹!”南剑天心头反射性地闪过这个念头。

金丹境到元婴期的跨越除却境界和内心的感悟,最大的差别便是后者修炼出了元婴之体,相当于第二元神,有了第二生命,即使人体本尊遭受灭顶之灾,只要元婴之体尚存,便可夺舍重生。

因此,碎丹成婴也便成了每个金丹境修者跨越向元婴期不可逃避的必由之路!

南剑天内视丹田,只见那枚雪白的骨丹反反复复地膨胀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出。

但是骨丹实在太过坚硬,久久未能破碎。

南剑天曾以骨丹破空击杀敌人,比灵器都要坚固,这也就不难想象碎丹的难处。

“已经到了这一步,难道就此功亏一篑?”南剑天心有不甘。

“碎丹,碎丹……顾名思义只需破碎金丹,却没有规定如何破碎,是内部破碎,还是外力打破……”南剑天细细思量,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可行之策。

他将心一横,唤出了生死剑剑胎,而后斩向拳头大小的骨丹。

“嘭!”

生死剑结实地斩在骨丹之上,丹田传达出悠长的回响,将南剑天震得一阵气血翻腾。

生死剑剑胎一击即退,但是骨丹竟还是毫发无损。

“难道是因为其属性?”

南剑天毫不犹豫,即使拼着自伤也要试他一试,不然实属不甘。

丹田内,阴阳圣火令化为三尺箭令,剑锋涌现炽盛的阴阳圣火,而后斩下。

“铮!”

金戈相交,这一次果然没有令南剑天失望,坚不可摧的骨丹被展开了一条细微的裂痕,而且在阴阳圣火令的威压下裂隙还在延伸。

“有戏!”

南剑天大为振奋。

“看来火属性法器奏效。”

这一次,南剑天径直祭出了火麟剑,他酝酿已久,而后催动剑胎奋而斩下。

“哎呀,谋杀亲夫了!”南剑天识海突然想起一声稚嫩的声音。

闻言,南剑天先是一怔,接着转为狂喜,终于,有反应了!

就在火麟剑即将斩在骨丹上之时,毫无预兆地骨丹炸裂开来,碎裂后的骨丹形成了一股白色雾气,在挣扎中分出清浊,开始凝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婴儿的模样,十分惹人喜爱的样子。

此刻,三寸高下的婴儿望着向自己迎顶斩下的火麟剑,一脸恼怒,嘟着嘴,义愤填膺的神情。

见此,南剑天不禁顿时笑了。

三寸小人举起稚嫩的小手朝空虚指,威势骇人的火麟剑竟被他两根手指夹住了!

见此,南剑天不禁哑然失笑。

这一幕并非不好笑,而是让他热血沸腾。

“元婴期,成了?”

南剑天大手一挥,如同当空洒下星光万点,接着,一座笼罩方圆百丈的域当空祭起,就连三寸小人都被禁锢当地,行动和动作都迟滞下来。

“域已成型,我破境了,我也成就了元婴期!”南剑天激动的嘎嘎直笑,笑出了辛酸的眼泪。

金丹境和元婴期,不过一线之隔,却是天差地别,从今天起,天门也有了元婴期高手坐镇,拥有了问鼎一流门派的资格。

这绝对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没出息!”三寸小人插着腰,指着南剑天鼻子怒骂,想必是方才余怒未消。

“我们终于相见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一辱俱辱,一荣俱荣!从今日起,你我不分彼此。”南剑天揉揉鼻子乐呵呵地说道。

“方才你险些一剑劈了我?”

人小脾气倒是贼大。南剑天一阵头痛。

“如果不是我帮你一把,你不会如此顺利脱身,说到底,你我合作才会双赢。”南剑天以理服人。

“好似也有道理。”三寸小人揉了揉脑袋,说道:“姑且原谅你了,我累了,先去痛痛快快睡一觉!”

不等南剑天反应,三寸小人一头扎进了南剑天识海。

伴随元婴之体入体,南剑天只觉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视听居然恐怖地达到了方圆万丈,这个范围内发生的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法眼,还有明显的变化就是神识变得更加敏锐,他甚至可以听到昆虫交流的声音,以及金沙翻滚的摩擦声,时间仿佛被人放慢了十倍、百倍,而他则成为这片空域的主宰!

“既然是域,就要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诛杀仙人,诛神噬仙,就叫诛仙域吧!”

此时,祖龙法眼也完成了对雷山的吞噬,当下在原地炼化。

当荒龙之子与雷山完全相融,在它额头正中居然抽生出一只怪角,形似缩小版雷山,黝黑的怪角上缠绕着闪电,不时释放出雷电之力,璀璨耀眼。

“看来你竟因祸得福。”见此,南剑天已然明白了什么。

伽蓝寺外。

一个时辰后,虚空中一只巨大的怪鸟坠落向下界,来者收起羽翼,望着眼前雄伟的寺庙,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

他此行而来的真正目的便是寻找南宫婉的踪迹,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

“你放心,我还会来的,直到找到你为止!”言罢,南剑天破空而去。

伽蓝寺主峰一处亭台楼阁之上,一名貌美女子凭栏而立,望着南剑天离去的背影目露疑惑的神色。

“他是谁,为什么我的记忆中会出现有关他的片段,他到底是何人?”每每念及于此,银狐女子的脑袋都仿佛炸裂不能疼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南剑天自然不知,他所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在暗中默默地目送他的离去。

……

茫茫大漠,碧海银沙,金色的沙浪在飓风中翻滚流动,向前滚滚推进。阵阵灼浪迎面扑来抑人窒息。

百伍长等人辞别南剑天后一行十人上路,却在大漠深处遭遇沙尘暴,以致迷失,就在他们人困马乏之时,遇到了一个商队,在了解清楚事情原委后,不仅给了他们水粮,还让他们一起上路。

对此,百伍长等人自是感激涕零。

当南剑天启程返回帝都,与百伍长等一行人不期而遇,看到百伍长还浪迹大漠之中,南剑天不禁大感惊奇,百伍长看到南剑天更是激动的难以名状,紧握着南剑天的双手久久不知所言。

待说明缘由后南剑天恍然大悟,千里大漠对于修者而言不过是半日脚程,以南剑天现在的修为只需小半日便可横渡,但相对于百伍长这些武夫而言,横渡大漠本就具有极大的挑战,如果遭受恶劣天气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在遇到了商队,商队老板宅心仁厚也愿意乐于助人,不然他们一行人会有大麻烦。

了解到这些,南剑天连忙向商队老板致谢,并允以重财。

经历这场变迁,百伍长等人的马匹早已不知所踪,为了能够尽快横渡大漠,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南剑天见商队有近十匹骏马,且都没有负重,而且都是纯正的西域品种,极度耐劳耐渴且适合远行,应该是商队老板准备贩卖。

当下南剑天表明了要重金购买的意图,商队老板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下来。

因为十匹骏马沿途还要消耗草料、水源等物质,如果现在转手卖掉,不仅可立马变现,更可减轻供给压力,他又何乐不为?

少顷,商队老板手捧钱袋,里面装满了金币,足足有万金之巨,这几乎是他一年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