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蝴蝶停留在了一株白色的灵花上，只见顾惜缘小心翼翼的凑近了那株灵花，她的爪子上有肉垫，摸起来软软的，在走路的时候能消去所有的声音。

所以直到顾惜缘爬到了那株灵花身边，蝴蝶也没有飞走，还停留在灵花上。

顾惜缘走到灵花跟前后，也没有等待，直接迅速的伸出了爪子，往蝴蝶身上扑了过去。

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扑倒蝴蝶，让她给飞走了。

等蝴蝶飞开了，顾惜缘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扑蝶的那只爪子，在秦川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等被人抱在怀里，才有些丧气地问“我是不是太笨了？连一只蝴蝶都扑不到。”

秦川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小狐狸。

她看起来丧丧的，很伤心的样子。

衣服大受打击的模样。就连叫声，都带着一股子的失落难受。

“我记得以前见过一只小猫扑蝴蝶，很容易就扑倒了，一扑一个准。那只小猫还只是一只凡兽。”

她可是半妖，连凡兽都比不过，她有这么差劲吗？

顾惜缘越想越伤心，最后都差点哭了出来。

秦川见顾惜缘真的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他就随便在花海里找了块地方躺了下来，然后把小狐狸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然后目光盯着顾惜缘，很认真的说到，“没有，我的绒绒一点都不笨，比别人都聪明多了。你这只是第一次扑蝴蝶，还不熟练，所以才扑不到。等于练一练就能做到了。这里的蝴蝶那么多，做不到这一只到的下一只会更漂亮。不用伤心了啊。再说了绒绒以前见过的那只扑蝴蝶很厉害的小猫，肯定不是第一次扑蝴蝶了，它在你看见之前，不知道要扑过多少回了呢。”

虽然不知道扑不到蝴蝶，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可是他看出来了，小狐狸是真的很伤心很失落。

虽然他不能理解，却也从心里感到心疼。

于是他在安慰小狐狸的时候，语气就特别的真诚。

“是真的吗？只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扑，才扑不到蝴蝶的？”

顾惜缘问的还有些怀疑，但她心里也已经相信了，因此也就不再那么伤心了。

秦川躺在地上，揽着趴在自己胸前的狐狸，很认真的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绒绒啊。”

相处的时间久了，秦川发现顾惜缘自从怀孕以后，越来越情绪化，这一点在她变成小狐狸以后表现的更加明显。

秦川还记得顾惜缘在没有怀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除了刚来的那段时间，小狐狸特别的粘人，几乎就是长在了她的怀里。

后来有了安全感，小狐狸就不再那么粘着自己了。

她那时候闹起来是真的闹，往外面一跑就是半天都见不到她的影子。

安静下来也是真的安静，在她的小窝里一趴，或者是在自己桌子上一趴，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那里，半点声音都没不出，就像是没有这只狐狸也是的。

但这只狐狸变身成人之后，就热衷于修炼，整只狐狸变得更安静了。

妖族半妖的寿命悠长，也拥有着漫长的成长期。

十几年，都够一个人类从婴儿长成一个能顶门立户的少年了。

可对于半妖和妖族来说，十多年的时间顶多是让他们从婴儿长到了七八岁的孩童。

顾惜缘现在十四岁，按人类的算法，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再过个一两年都到了出阁的年纪。

也就是顾惜缘的心智比一般的半妖要成熟一些，所以她长得很快，长成了一副少女的模样。

可是她的年岁，在半妖之间，按正常来说，也还小，别的半妖在她这个年纪，都还幼稚的很。

可因为顾惜缘从小比较乖巧，心智也比其他半妖成熟，所以秦川在发现自己和顾惜缘产生关系后，其实并没有觉得多不对的。

顾惜缘在秦川的心里，一直都是他的小狐狸，是没有年龄大小的。

等他们两个发生关系以后，顾惜缘在秦川严重的形象就是一个少女，青涩却也妩媚，就像一只含苞待放将放而未放的花苞。

秦川对于和顾惜缘发生关系是愧疚的，可他愧疚的点在于欺负了自己疼爱的女儿。

但这个女儿的身份，在秦川发现自己和顾惜缘发生关系以后，就已经被秦川给抛弃了。

在他的心里，顾惜缘已经从女儿变成了女人。

其实不管是女儿还是女人，都只是一种身份，秦川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顾惜缘是他的小狐狸，是他的所有物。

等这些日子，秦川和顾惜缘相处的时间长了，见识到了她因为怀孕变得情绪化后，显出来的幼稚的那一面，他才忽然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为自己孕育子嗣的，她还没有成年，就连说一声少女都勉强，她这个年纪，甚至只是一个孩子。

而这种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偏偏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更小的孩子。

他真是禽兽，在这一刻秦川深深的唾弃自己。

“对不起！”秦川盯着顾惜缘，第一次向她道歉，这也是秦川第一次向别人道歉。

“怎么了，我扑不到蝴蝶，是我笨，这不关你的事啊，怎么用你跟我道歉呢？”

顾惜缘看着秦川慎重道歉的样子很不解。

“绒绒，当初和你发生关系是我不对，你还那么小，是我做错了事。我早就该给你道歉了，现在道歉都已经迟了。”

顾惜缘眨了眨眼睛，更加的不解了，他们不是在说扑蝴蝶的事情吗，怎么他就想到当初那件事情上去了。

“咱们两个当初不都心照不宣地让这件事情过去了吗？为什么你现在又要提出来了呢？”

顾惜缘这句话，问的很轻。

可是这种语气却更说明了她在意。

“原先我是觉得就那么模糊过去更好。”

他看出来了顾惜缘不想面对那件事情，他自己也无法面对，于是在顾惜缘表现出忽略那件事的时候，他也赞成了。

就连后来他发现顾惜缘怀孕，两人也只是谈了孩子的事情。

关于当初那件事，是提也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