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了,肚子也没什么动静,什么东西。”
罗岳,她的丈夫,今年已经三十而立,读了十年的书,连个童生都考不过,她没有怨言供着他读书,直到前些日子才知道拿了自己的钱不就是出去乱花的,就是请人家吃饭喝酒。
那是她的辛苦钱,绮罗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值得。
绮罗抿了抿嘴,没话,自己在苏蕴的铺子都工作了快半年,赚了足足十几二十两银子,却一分钱没给自己花过,她发现最快乐的时候居然还是在甜品铺子和自己同事一起共事的时候。
“娘给我些时间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她还可以活出自己人生,啊?
绮罗娘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却不知道对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了。
苏蕴收到绮罗的信的时候,对方已经和离,绮罗看着自己孑然一身地走出来,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滚了就别回来,等我儿高中了,你这臭婆娘。”
“肯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就别来了。”
绮罗婆婆看着绮罗走去,跟着路跑去,一边跑一边骂。她私心就想着绮罗回来,于是就紧跟着。
头几年也是跑了,后来自己跑了回来。
“你一个女人家,在外头有房子吗?只能当乞丐,别丢人了跟我回去呦。”
绮罗看着前面空无一人,她和娘家人了和离的事情,娘家人觉得自己这种和离太丢人了,一个人也没来,她不由酸涩的一笑。
“绮罗,你看看你老爱使性子,走回去,给你煮个红糖鸡蛋。”她的丈夫罗岳牵着自己的手。
绮罗看过去,他的手又细又白,和自己一双茧子骨瘦如柴的手比起来,就是精致的不成样子。
“红糖鸡蛋?我每都卖肉回家,一月到头我可能肉沫子都看不到,罗岳我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你的,但是现在,我想先过好自己的生活。”
绮罗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而拐角处,一辆马车驶来,下来的是夏姿,夏姿是跟着苏蕴最久的,气势十足。
她对着绮罗微微一笑“绮罗东西收拾好了吗?走吧。”
绮罗看着自己手上空空一物,微笑着耸了耸肩膀。
罗岳撇了撇嘴“你谁啊?就是你拐骗我们绮罗的不是。”他伸手去碰夏姿,然而他这种文弱书生岂是夏姿这种流连于商场的人可以比的。
于是乎她轻轻地折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啊,痛痛痛。”
夏姿笑道“大姐在府州城已经置办一处了院子,至于剩余的东西,到那里再就好了,咱们人没丢就校”
绮罗的眼眶有些红红的。
“我,多谢大姐。”
“大姐知道你的难处,她也相信你的。”
绮罗坚定地点零头,把手给了夏姿,跟她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