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在太嚣张了!
闲王咬牙怒瞪着宋以安,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随后又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
“宋以安,你真以为你能掌控所有事?”
他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笑着转身离开了。
见人就这样走了,宋以安不悦皱眉,盯着他背影发了一会儿呆。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盯着?”宋文在他身边小声问。
宋以安立刻收回视线,摇头说:“不用。”
狗马上就要跳墙了,他总得松开点狗绳才行。
“我们走吧。”
他轻飘飘说了句,将手背在身后走了。
翌日。
闲王端正跪在大殿中间,上面的皇上愤怒不已,因为他双鬓还多了些许白发。
皇上一手叉腰,一手怒指着他。
“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小王爷可有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胡来?”
“父皇,分明是宋以安先激怒儿臣,是他使诈!”闲王红着眼睛抬头望着皇上,大喊冤枉。
使诈?
朝堂上顿时发出一阵笑声,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话。
毕竟昨日很多人看着呢,是闲王主动去找宋以安的麻烦。
就连皇上也不悦皱眉,对他的话很不满。
五皇子抬起眼帘淡淡瞥了眼闲王,又拱手对皇上说:“父皇,儿臣不相信小王爷是那种人,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
“皇上,臣也不信,小王爷以前虽然有些纨绔,可成亲后也长大不少,他恐怕不会做出这种事。”有人跟着附和。
皇上不满瞥了眼五皇子,又盯着闲王说:“你给朕回去好生反省,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门!”
“父皇,儿臣……”
“闭嘴!”皇上大声呵斥。
他又看向宋以安,突然露出笑容,柔声说:“安儿,这两日老三府上发生了许多事,他脑子糊涂了,你别和他计较。”
这意思很明显了,他不会追究闲王的责任。
宋以安眼里迅速闪过一丝讥讽,抬头对皇上露出勉强的微笑。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自然会遵从皇上的意见。”
闻言,皇上立刻露出不喜,这人分明是在嘲讽自己。
“安儿,朕知道你受了委屈,朕那还有几块上好的砚台,小王妃不是喜欢下棋制香吗?你去库房随便取就是。”
这是要把国库打开让他自行挑选?
这话就连宋以安自己也被惊讶到了,他不可置信看向皇上。
见他神色如常,宋以安心里不禁又升起一丝疑惑。
皇上还真敢把国库打开让自己随便挑选?
有这种疑问的不止宋以安一人,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注意到大家表情不对,皇上自嘲道:“怎么,在你们眼中朕就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冤枉别人的昏君?”
“臣不敢。”众人齐声说。
皇上不屑发出一声冷哼,给了下面这些人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