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试探一般，墨染雪不确定地问：“你……你真的答应了！”

帝零渊毫不犹豫：“嗯。”

“我不想当你徒弟。”

“……可以。”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阻拦我！？”

“嗯。”

“那我想回圣院！”

帝那零渊沉思片刻，“好。”

“你真好！”墨染雪激动的猛的从帝零渊身上跳起来，原本沉默的表情绽放开来，笑得灿烂不已。

从此变态师傅就是变态妖孽了！

帝零渊沉声：“不过有条件。”

墨染雪一顿，随即无所谓的摆摆手：“可以的可以的！”就怕妖孽没条件，有条件才有可信度。

帝零渊：“只能对我一个人小鸟依人。”

墨染雪：“……”真是亘古不变的说话风格。

“怎么，做不到？”帝零渊眸光微暗。

“没有没有！肯定只对你一个人小鸟依人，不然还对谁。你自己长得有多美自己心里没点数么，还指望我对别人小鸟依人？明确告诉你，我对你的魅力非常有信心，别人？没门儿！”

帝零渊：“……”

为了彻底稳住帝零渊，墨染雪继续道：“我就像这一桌菜一样，外表虽然抱歉，但内在还是很不错、很有可塑性的，我保证从此浪子回头，痛改前非，根正苗红，长成小鸟依人的样子，绝不闹腾绝不添堵，绝对乖出天际！”

帝零渊看着女子因激动而闪烁不已的眼睛，接着目光又移到她青色的唇上，看着她明明很紧张畏惧却强装镇定自若的模样，看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