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花木早逢春,琼枝玉树次第新。周遭寂寞无限恨,一剪寒梅绝壁生。
这位姑娘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面黄肌瘦,看上去营养不良,不过,长得还算齐整,瓜子脸,柳叶眉,皓齿红唇,眉清目秀,她上穿一件蓝底碎花衬衣,下穿一条黑色拉筋运动休闲裤,脚穿一双软底布鞋,头上系着条头巾,背上还背着一个旧背篓,一副农家姑娘的打扮。
看到姑娘这副模样,刘子墨迟疑了一下,那姑娘接着又问:“老板,您这里是谁在负责招工啊?”
“你今年多大了?我们这里只招十八周岁至三十周岁的。”刘子墨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把招工条件先摆了出来。
“我今年十九岁,这是我的身份证,您看看。”姑娘取下背篓,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她打开布包,里面净是一些一毛两毛五毛一块的零钱,她的身份证就放在钱中间,姑娘把身份证拿出来放在招工的桌子上,道。
“你叫向琼周,八八年出生,年龄倒是符合,只是我们超市对营业员还有其它要求,营业员必须是初中以上文化程度,你初中毕业了吗?”刘子墨拿起身份证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向琼周一番。
“我今年刚从清江高中毕业。”向琼周极力地回避刘子墨的目光,她轻咬下唇,低着头,怯生生地回答道。
“那我问你,你以前做过类似的销售工作吗?你看这里面就有这么一条,具有相关从业经验者优先。”刘子墨见向琼周有些害羞,对她的工作能力还有所怀疑,又追问道。
“卖菜算吗?我们家里产的蔬菜,都是我背到龙舟坪来卖的。”向琼周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刘子墨轻声道。
“那你每背来的菜,都卖完了吗?”
“您瞧,我这背篓不是空了吗?卖肯定是要把它卖完啦!”
“还不错,那你住在哪里呢?”
“我家离这里不远,就在都镇湾,您这里是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啊?”
“你问这个干嘛?”
“我看我每能不能准时赶到这里来?”
“早上般开门,晚上般关门,两班倒,中间正午十二点交接班。”
“要是这样,我就不能准时上下班了,我可不可以和您商量一下?让我住在超市里,只要管饭,我不要工资都校”
“你打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干嘛钱都不要呢!”
“我没地方住,总不能睡马路吧?”
“你在龙舟坪没有亲戚吗?”
“我有一个姑妈,早些年去世了,我的几个老表都考学考出去了,她家里只剩下姑父一个人,您,这孤男寡女的,怎么相处啊?”
“这还是个问题啊!你在外面打工不挣钱,谁给钱你花呀?你还不如呆在自己家里舒服。”
“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早就把家里读空了,弟弟妹妹们都快把我给恨死了,我不出来打工,能行吗?”
“你要是下定了决心出来打工,就要作好思想准备,干营业员这个活可不轻松,这一站就是半,不允许坐,前三腿子必肿,又胀又痛,难受得很,你可要想清楚,一旦入职了,是不允许无故离职的。”
“我很就开始吃苦,都吃了十九年了,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