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年,正当尘瑶已然习惯黄清言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却在工的那没回来。
尘瑶等了许久,他早工的时候,还回来的时候要给她带桂花糕。
一个月后,京师传报,原指挥使黄清言,乃逆党余孽,秋后问斩。
这消息传到徽州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尘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神情微滞。
她想,大抵是他的身份终被皇帝拆穿。
床榻岂容他人酣睡,皇帝知晓此事,勃然大怒。
因看他为他做事多年,才饶他一死,流放云南让其痛不欲生。
哪知他竟逃离流放,前往江浙。
两年后事发,皇帝在衡州将其抓获带回京师,斩首示众。
距离他被斩首,也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尘瑶乘船前往顺。
京师人皆知这些年皇帝的脾气不好,眼中容不得沙子,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皇帝的眉头。
她勉强催动体内的那颗珠子,调动些许灵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关押着黄清言的地牢。
他被绑在十字架,昔日被打理的整洁的头发现在犹如一团干草,他遍体鳞伤,没有一处是好的。
尘瑶心中泛起一抹心疼。
她不想让他死。
尘瑶快步走了过去,托起他的脸。
黄清言混沌中,看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饶脸。
那是他日思夜想又不敢触碰的人,是飘在边的云。
“是不是很痛。”尘瑶要省着灵力,她将绑着黄清言的那绳子给解开,原本高大宽阔的身体此刻已然变得空荡荡,羸弱的狠。
尘瑶吸了一下鼻子,止住涌来的酸意,声音温软,又充满力量,“别怕,我带你走。”
她催动灵力,划破虚空,从地牢中,一闪而逝。
她的灵力不足,只能将二人传送到距离京师不远的郊外。
但尘瑶不敢停下来,黄清言变成朝廷重犯,只要狱卒发现他不见了,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她得带黄清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她体内没有多少灵力,只能硬撑着黄清言的身体,来到京师南麓的山郑
这里因为没有了猛兽,时常有人来,尘瑶带他躲在山洞中,在山洞前略施阵法,将整个山洞都隐藏了起来。
又在山洞中弄了一个聚灵阵,为自己恢复灵力。
但是,她的身体已然没有办法吸入空间里的灵力,这一认知让尘瑶感到十分的沮丧。
黄清言身受重伤,尘瑶只能偶尔在山中采一些治疗外赡草药,为他输送一些微薄的灵力。
外面仍旧有官兵在寻找黄清言。
一日,他们来到尘瑶和黄清言躲起的山洞。
尘瑶赶紧将黄清言抱在怀中,来到角落的地方,微微闭气,将二饶身影隐藏。
外面的官兵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