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左肩,脱臼了。
花见愁松开了我的肩膀,懒懒道:“抱歉,我的手劲可能太大了。但是你不用太激动,楼底下只是寻常场面而已。”
花见愁话音刚落,我竟然看到底楼原本围绕在莲花舞台外一圈的看台突然分裂。
原本拼成了一圈的看台,突然缓缓向外圈滑动,然后渐渐分裂出了十几条缝隙出来,待到看台完全停止了移动。
原本的看台已经变成了漂浮在湖水之上的十几个单独看台,每个看台之上,只保留了一张桌子。
而扇形看台与看台之间,则是空出了可容纳一条小舟经过的宽度。
花见愁解释道:“还有几位客人要进来,这聚花楼平日里是让人一掷千金的秦楼楚馆,但每月十五这日,聚花楼只接待特别的客人。”
花见愁说话间,我看到有三条小船沿着看台与看台之间空出的水道慢慢行驶了进来,然后依次停到了还没有人在的最后三座看台上。
第一船人停在了金色九重莲正对面的看台前。
这船三个人,都衣着华贵,穿金戴玉。两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扶着一个高出她们一头的男子踏上看台,那男子在四月里,身上竟然还穿着银貂大衣。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那男子在看台坐下后,突然抬头向我和花见愁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一愣,右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中。
他……他长得好像宋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