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后院转了转，树叶落在地上，卷起来又落下。

“蒲牢很可能在钟上，可是这里那么多钟，到底哪一个上面才是他？”路水叹息一声。

“和尚也是傻乎乎的，怪可爱的。”路水一笑，“走了这么久，从开门到现在始终我只见到他一人，我不好奇？可能吗？”

拾起那片落叶，转身回去。

身后的古寺瞬间扭曲模糊了……

“迦叶？”一步一步，藏蓝的长袍拖在地上，纤尘不染，语气微微上扬。

面前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个和尚，敲打着木鱼，一身袈裟陈旧，手腕脚踝都扣着锁链，不知从哪里来。

“施主是在喊贫僧吗？”闭上眼睛的和尚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大概好久没开口了。

哈？

裴轻笑：“祖佛那家伙把你困在这里，倒也是一个办法。”

和尚这才睁开眼睛，瞳色黑白分明，无悲无喜，五蕴皆空。

“祖佛？迦叶？”木鱼声停下，“施主认错人了。”

“嗒”

“嗒”

“嗒”

木鱼声再次响起。

“迦叶尊者，拈花一笑成道。”裴相当有耐心的席地而坐。

“摩诃迦叶波，名毕钵罗，父母祷毕钵罗树而生，故名，出生于摩竭陀国王舍城邦，摩诃婆罗陀村婆罗门种姓家庭中，父名居拘庐陀竭婆，是摩竭陀国着名吉田豪。他八岁起，依婆罗门教规定，从师学习祭祀、书画、算术、文学、五明、四吠陀、音乐歌舞、文、气象等知识，由于他聪明过人，所学知识。莫不精通。迦叶幼时与一般儿童不同，喜离群独居，厌恶情欲。”

裴慢慢讲述一个故事。

“迦叶青年时代，父母要为他娶妻，他手指一个黄金铸造的美女艺术品：若一定要给我娶亲，请找一个和这金像一样的美女，否则，我立志终身不娶。

他的父母派人拿着金像到处寻访美女，从王舍城到北方毗舍离城。在毗舍离城郊迦罗毗迦村，一位婆罗门富豪名疆迦毗罗，生有一女名妙贤，长得和这金像美女一模一样，来人即将迦叶的情况详细告诉迦毗罗。迦毗罗一听十分满意，当下便应了这门亲事。

成亲以后，新娘整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经迦叶再三盘问，妙贤终于终吐露了真情：我本来厌恶五欲，希望净修梵校我父被你家财富诱惑。把我嫁给你，多年的愿望将毁于一旦。迦叶一听大喜，原来我俩是同志，我也是厌恶爱欲，乐修净校就这样好了，我俩分床，作名义上夫妻如何？妙贤自然十分高兴。

迦叶父母听新婚夫妻分床不吉利，就叫人拆了一张床。于是两人轮流睡眠，一融一夜中夜睡眠，一人在室内经行或坐禅。他俩就这样一起生活了十二年，传为人间的佳话。

在迦叶三十多岁时，双亲先后辞世，就与妙贤商量出家，迦叶：我先去求师访道，待访到明师后，立即回来接你。妙贤听了，自然感谢迦叶对自己的关怀。

于是迦叶出家访师，但诸师所，都不能使他满意。当时佛陀在竹林精舍法，迦叶他在王舍北门外，常到竹林精舍来听法。

一，佛在王舍城北门一棵大树下静坐，迦叶看到佛陀肃静威严的相好，合十顶礼，要求佛陀接受他的皈依。佛陀即为他剃度，并讲四冖十二因缘等法。在剃度后第八，迦叶即证得阿罗汉果。”

“可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