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施淮愣在了门口。
傅邻深看见施淮进了门却迟迟未开口说话,便询问到:“何事?”
温宿月也停下了上药的动作,看着她。
施淮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她失神之时,刚刚还躺在床上自称自己身体虚弱的仲童竟也走了进来。
“施姑娘,你说的要紧事,就是来这儿看人家小两口上药?”
温宿月听到仲童的话,顿时红了耳朵,立刻解释道:“不不不,你误会了……”
傅邻深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冷冰冰地开口,“你们到底有何事?没事就出去,没看见我正在上药吗?房门开着成何体统?”
然后作势便要将衣服拉上。
仲童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这位公子有什么好看的,让施姑娘一直站在门口不走。”
说着,仲童便上前拦住了傅邻深穿衣服的手。
“找死!”
傅邻深被仲童的举动给激怒了,立马站起身来意欲拔剑。
可仲童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停了下来。
“三叶虫印记?”
仲童盯着傅邻深后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是虫陨阁阁主?!”
一时间,房内除傅邻深外的三人皆陷入了震惊之中。
“少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宿月先开了口,“我怎么没看见什么印记,那不就是普通的疤痕吗?”
“我不可能弄错,他背上的那个印记,就是三叶虫!”仲童一改往日嬉笑,神情严肃地说道:“我曾听说,虫陨阁阁主最初创建虫陨阁时,为了培育出毒性最强的三叶虫,以身试毒,导致后背永远留下了这个印记。而这个印记,也就是虫陨阁阁主才独有的。”
“你怎么知道?”
温宿月依旧一脸狐疑。
“你这个姑娘怎么老跟我杠上啊?”仲童有些焦急,“本公子下山也不完全就是去玩乐的,这些小道消息难不倒我。”
然后他看向傅邻深,不屑地说道,“这人不就在这儿吗,是不是真的,你去问他啊。”
此时的施淮因为震惊,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否则为什么他看见自己是女儿身却一点也不惊讶?
傅邻深整理好衣服,片刻后才开口道,“没错,没想到仲少教主见识如此广博。”
语气镇定自若,仿佛只是说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施淮两脚一软,险些有些站不稳。
她转身跑出了房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切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为什么突然让自己进宫,为什么同意自己入府,为什么信鸽飞来更加迅速,这一切好像都说的通了。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