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双生夜月血魔以孪生血月兽魂的形态出现在慕家兄弟背后。通过魔法阵的连接,以叶璐时的仙胎之体为鼎炉,血魔肆意吸纳灵力。
从血肉中,从骨骼中,从身体最深处的灵脉中……仙胎的本源被生生抽出,被血魔吞噬。
叶璐时七岁修灵武之术,五年间从一无所知到二阶巅峰。
在同龄的天才还在为自己达到阶位高手,为自己可以凝聚内力而沾沾自喜时,叶璐时距三阶结成灵力护甲只有一步之遥。
而十二岁到十六岁间,月月被折磨,月月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功力不但没有任何增长反而退步。
在这种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下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域主怕她死去,为她提供最好的食物,最好的衣物,最好的住宅。怕她自杀,用最柔软,同时最坚韧的绳索拴在屋子里……
四年囚禁,四年的暗无天日。
在叶璐时十六岁那年,无意中翻到了上古留下来的空间魔法卷轴,从而逃脱。
一瞬万里。
她被传送到了第九域的密林。
也许是因为从半空中摔下来,也许是因为长期的折磨早使这副身体脆弱不堪。
她失忆了……
如一个漫长的雨季,如一场汹涌的海啸。
那些茫然的岁月,那些快乐的记忆,那些痛苦的曾经如决堤之水,轰然涌入洛羽汐的脑海。
漫天大雪铺天盖地,凛冽寒风咆哮狂嚎。
“翊,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不杀了风裂天?”洛羽汐在风雪中发疯般的嘶吼:“他是你灭族仇人的儿子啊!”
眼泪结了冰,心脏痛若万箭穿心。
“我为什么会爱上风裂天?我怎能背叛翊?翊,翊,翊……”
痛苦的呼唤被大片大片的碎雪淹没。
“啊——”
洛羽汐仰天长啸。
“唳——”
被魔藤压制的兽魂显现,魔鹤狂唳!
九幽火起,焚烧着悲伤和愤怒。
“嗷——”魔藤惨叫。觉醒的银灰灵力如海潮将它的枝蔓驱逐、燃烧、吞噬!生生的把魔藤枝蔓逼退到了洛羽汐后背那一小块地方。
“慕家狗!”洛羽汐恨得睚眦欲裂,“你们凭什么囚禁我?这五十一次的折磨我记住了。”
银灰色的气流在她身边旋转呼啸,将雪花隔绝在外,如同巨大的结界。
“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洛羽汐咬牙切齿道,对域主恨之入骨。
第九域,雨城。
文天羽站在窗前,纷纷扬扬的大雪犹如无尽思念。
“姐姐,我醒了……”他的面容带着忧伤,“昔泽终于醒来了。”
文天羽擦擦湿润的眼角,“几十万年了,陌沙弟弟还没有觉醒。我也会因血脉之束在不久之后重新沉眠。没想到,今生我与姐姐,雨珊,还有雷神能以这种方式重逢。”
他仿若阳光般温暖的眼眸中,倒映出的是远古神界柔软的草地,绝美少女轻吹玉笛,悠悠笛乐婉转悦耳犹如天籁。
“昔泽,你知道吗?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叫黎镜苍,他和我有着身体与灵魂的共生之契。在我回到黎族之前,我们都是在苍族和父母一起生活着的,对,父亲大人也在苍族……”
你和镜苍哥哥幼时的回忆是你永远说不完的话题。
姐姐,我知道你很想念他。
灭世的那一战,你和他被迫站在不同的阵营。
愿你这一世安好,愿你早日和你的孪生弟弟团聚。
我先睡了……未来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