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陆印下意识的闭上眼，再睁开时面前的沈长宴又变回那温和雅致的模样。

他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陆印甩了下脑袋，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看着师尊这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模样，他怀疑刚刚是不是他眼花了，师尊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师……师尊，师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醒啊？您……能不能看看啊？”

沈长宴脸色微变，盯着陆印半响，直看得他心里发毛才又神色温和地开口：“你先回去吧，你师弟这里我会看着的，你不用担心。”

“可……”陆印不放心的话还没说完，沈长宴脸一沉，讽道：“跟那妖孽相处了几个月，为师现在就叫不动你了是吗？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吗？！”

陆印一惊，连忙摇头，慌乱道：“不是的师尊！师尊，我、我只是……担心师弟……”

看着沈长宴陌生的眼神，陆印解释的话越说越小声，这一刻他敏锐地感觉到沈长宴变了，他心里那个仙风道骨却又亲待弟子的温柔师尊再也回不来了。

陆印缓缓垂下头，神色黯淡：“那弟子先回去了，师尊您也早些休息，弟子告退。”

看着陆印离开的身影，沈长宴还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满脑子都在想着唐钰带给他的恨意。

“……”

“呵……你也别怪我，谁叫人来的这么不是时候，偏偏又是那个女人将你招进来，要怪你就怪那个收你为徒的人吧！”说着沈长宴目露凶光，掌心凝聚杀招，下一秒就朝乔夜雨的头顶击去。

沈长宴嘴角笑容放大，整个人犹如地狱出来的魔鬼，只要受了这一掌，头骨必碎，神仙都救不回来，虽然乔夜雨已经被下了毒，活不了多久，但他实在忍受不了，干脆直接送他一程，免得还要受毒性折磨。

“哈哈哈哈哈！”

“！”

一道光突然亮起，是从乔夜雨额间发出，将乔夜雨包裹在其中，形成一道屏障，沈长宴大惊，掌中的灵力在碰到在屏障时竟反弹到他身上。

“噗！”

猛地一口血吐出，幸好有护体的灵力，不然以他刚才十成功力的攻击就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沈长宴愣了一会后，回过神狠狠地抹去嘴角的血迹，雪白的长袍上，鲜红的斑点分外刺眼。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么在意你，哼。”猛地咳了几下，沈长宴嗤笑道：“这次算你走运，不过你也活不长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想看看唐钰知道你死后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本想让你还能死的轻松一点，既然这样，多留你几日也无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