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高谈阔论结束之后。

柯尼斯牧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需要休息一下。

索尔也没有挽留，只是说了让柯尼斯好好想想，然后让贝娜德送柯尼斯走了出去。

傍晚的风夹杂着一些凉意，但外面只罩了一层单薄毛呢大衣的柯尼斯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寒冷。

恰恰相反，索尔的一番话让一团火一样，熊熊燃烧在柯尼斯的心中。

不过柯尼斯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了，柯尼斯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改变教会？可能吗？”

柯尼斯自嘲的一笑，站在蓝耳朵的大门口，深呼吸，然后徐徐地呼了出来。

今天室外的空气格外的新鲜！

不知怎的，柯尼斯的耳边又浮现出了索尔的话来。

......

艾伦牧师端进来一小的酸奶和布丁，索尔一口吞下，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的很多话是索尔的真心话，但是更多的则是索尔随口编造出来的口号，虽然听起来颇有深意，但实际上就是一团烂泥。

里面的很多哲学思想很有深意，但离真正的实干还有漫长到让人绝望的距离。

想要改革一个垂垂老矣的组织，何其难也？

索尔就算有心，也不会去这么做。

太累了。

索尔之所以费尽心力的在柯尼斯面前表演出这么一出坦诚的戏码，不过只是为自己进入罗莎活动打开方便之门。

在索尔的推算之中，不管柯尼斯是否相信自己的鬼话，柯尼斯最终都会允许自己在罗莎镇自由活动。

如果柯尼斯是一个成熟冷静的牧师，在看透了索尔空话连篇的口号之后，必然会思考这背后的利益交换...柯尼斯顶住牧师的压力放索尔出去，索尔则将行政大权全部还回柯尼斯的手中。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这个位不仅仅指的是地位，更是位置，只有经常性的处于信息富集程度最高的地方，才能保证权力不会出现旁落。

索尔想要离开蓝耳朵，在罗莎镇发展下线，要放弃的必然是之前辛辛苦苦争取过来的权力，这对柯尼斯牧师来说倒是一笔好买卖。

如果柯尼斯牧师没有看穿索尔的层层套路，在思考了索尔的思考之后，倒向了索尔...那索尔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脑残粉什么的，最欢迎了。

索尔让贝娜德给自己放了一盆热水，钻进去静静的思考自己这次和柯尼斯交锋的始末。

......

柯尼斯离开蓝耳朵之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酒吧。

悠扬的音乐在远处回响，依旧是罗莎某个不知名酒吧的包间之中。

不过这次的聚会不是三人，而是四人。

潘、汉雷、杰克加上柯尼斯自己，这四个人是准备商量精简人员之后的利益分配。

虽然主教掌握罗莎至高的权力，但是真正的利益享有者，仍然是这些牧师。

柯尼斯没想到自己会在索尔的办公室耽误这么长时间，一路走来又是胡思乱想，等到匆匆赶来已经有些迟到了。

“看看是谁来了！我们主教大人身旁最炙手可热的牧师长大人到了！”杰克拉长调子，站起身来给柯尼斯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