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仙子大急：“九阴秘录！我知道九阴秘录的线索！”

“九阴秘录？”李素停住微微前倾的头颅，略微停顿片刻道：“说出你知道的所有。”

见李素停止了动作，清凝仙子总算心神一定。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缓缓道：

“九阴秘录是我圣教至高无上的无上秘典，其上记载足足十多种魔功，每一种魔功都有惊天动地的威力。

但也只有本教教主九阴圣君才能修炼，故此只有一本孤本，圣君从不离身。

二十年前，本教圣君被武林正道围攻，身死之际未免九阴秘录落在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手中，也就毁掉了九阴秘录。

此后，武林中人皆以为九阴秘录失传，从此成为绝响。

其实，不只是那些武林中人这么想，就是我圣教也有不少教众这么认为，这也是我圣教这二十年来一蹶不振，日渐消弭的原因。”

说到这里，清凝仙子稍微停顿，随后继续说道：“可是只有本教很少人知道，九阴秘录其实另有传承，也绝非我圣教独有。”

“哦？其中有何缘由？”清凝仙子的话终于引起了李素一丝兴趣。

清凝仙子看了李素一眼，幽幽道：“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到另一件事。”

“其实我圣教最开始并没有九阴圣君这个称号，我们一般都是称呼教主，而外界对我教教主也都是叫作天魔教教主，只有上一任教主才被称为九阴圣君。”

“这一切都是因为，上一任教主其实在加入我圣教前另有武功出处，在加入我圣教后，他整合自身武学，写出九阴秘录后，神功大成，这才被尊为九阴圣君。”

“你说的线索是，九阴魔君加入天魔教前的武功师承？”此时李素也渐渐听明白了。

“没错，但说是师承却是有些不恰当，更准确的来说是“奇遇”！”清凝仙子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

“奇遇？”李素眯起了眼。

清凝仙子点了点头。

“九阴秘录的最先来源是出自一个隐秘的山洞，为一个名为九阴老怪的高人所有。那九阴老怪武功极高，精通的武学更是极多，可惜就算是武功再强，功力再高，人都难免有大限。

那九阴老怪临死前不甘心自己的武功失传，就在山洞内留下了自己的所有武学，这才枯坐而死……”

“所以九阴魔君其实是无意之中进入了那山洞，这才得到奇遇，成为了日后的九阴魔君。”这时，李素突然道。

“不错。”

“既然如此，那个存在九阴秘录原始传承的山洞在哪？”李素问道。

清凝仙子突然不再说话，看着李素。

李素也不强迫，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最终清凝仙子一叹，将目光从李素脸上移开。

“经过多年打探，我教已经查到，那座山洞就在姑苏城十里处的太元山脉。”

“太元山脉？”李素发出一声冷笑：“太元山脉长达百里，一路横跨岭南、北地，其上高山奇峰数以百计，仅凭区区太元山脉四个字，谁能知道九阴秘录具体在哪里，在哪个山头，在哪个山洞。”

“其次，只是区区一个线索，就算是事关九阴秘录也代表不了什么。线索这种东西，真假难辨，十有九假，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连你都能知道这种消息，天魔教怕是知道的比你更多。而一旦我真的有所行动，这种信息的不对称，足以将我引入致死的绝境。”

“还是说，你觉得李某是这种鲁莽之人，会因为这尚不明真假的线索，甘愿冒险？”李素目光淡漠无比。

“利益驱动人心，为之冒险并不为过，但你口中线索的价值还不足以让李某搭上性命。或者，你是故意有所隐瞒，想引我入局，借此算计于我。”

说到此处，李素盯着清凝仙子，一字一字道：“除非你还有隐藏的价值，否则李某就当你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自己说了三句废话？

清凝仙子不知道李素是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以她现在对李素的了解，李素极有可能就是这么想的。

而这样一来，后果就是……

清凝仙子神情大变，果然看到李素的右手微不可查的合拢，并指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