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颖狼的迷糊话,是真的逗了所有人。
大姐头正愤怒的盯着自己看,好像在这愤怒中还能看到眼神示意?
“有问题发消息啊?”投降万岁有些急心想着。
他可从来都不是真傻子,但是一个眼神表达的太多了,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眼神中到底有多少的含义。
只是他知道,现在不妙!而且不妙的很。
他赶忙注意起其他人的表情。毕竟当时都被那东西搞的昏厥失忆了,这真的是咕咕鸡这一生都不愿想起的耻辱!
楼楼某人和猜想恐惧也被这突然变脸的投降万岁逗乐了,只是他俩还是顾及咕咕鸡的,只是搁那偷偷而小声的笑着。
只有上上下下坚持守己,脸上还是指责投降万岁的愤怒表情,但她眼睛里的笑意却有些出卖了自己。
夕为怎么可能看不懂呢!
只是觉得投降万岁发的消息有些夸张。
什么叫“救我,要死!”
这堵鼻子堵口难不成还能憋死游戏角色?夕为倒不是完全的不信。
他可都是见过有人被吓的掉血掉死的,虽然那本身就是他干的。
所以说他根本就是想看看,这投降万岁会不会真的这么死掉。
“怎么?”楼楼某人疑惑的问道,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这样在大街上,把投降万岁这么搞,的确有些不好。
一边想着,手也不自觉的松开。
终于投降万岁的嘴被解开了封印了。
他看着夕为大吼道:“我日。。。。。。”
还没吼完,就因为游戏设定窒息死亡了。
如果他在被楼楼某人松开口鼻的时候,选择先让角色呼吸的话,那还是有一丢丢的血皮的,至少不会死掉。而只要不死,那掉的血都是有办法补的,游戏设定就是这样的。
但是可惜了。
他的这个选择违反了游戏设定,虽然现实中的他呼吸很正常,还能正常的说话。
但这可不适用在当时因为被憋气而濒死饿角色上,那可是他的角色最后的一口气了,居然还这样浪费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夕为小声的笑着,他简单思索就想到了这是什么原理。
不过他也不敢大声笑,可不能再惹老婆大人生气了。
“这?”楼楼某人和猜想恐惧互相看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他们不解,为什么投降万岁会这样,像素般破碎死亡。
“角色憋死了?”楼楼某人小心翼翼的猜道。
夕为这时候发觉又是一波科普的机会,给俩人讲了讲。
“哦。”
他俩这才明白了,同时感到好笑。
“他要是给我发消息,我就放了,居然选择给夕为发?游戏角色缺氧难道会让他现实脑子也缺氧?做出这种没的决定。”
楼楼某人想着。那怎么可能会是字呢。
结果颖狼还在那里挠脑袋,想自己说错了什么,看来还是迷糊的。
楼楼某人也跟着笑,虽然他并不知道大家在笑啥。
只有旁边的暴怒小云云,一边笑一边观察她的这位师傅的演技。
“啧啧啧。”
“怎么?”楼楼某人问道,他可听见暴怒小云云的“啧啧啧”了,那明显是对他发出的。
“演技不错。”暴怒小云云夸赞道,虽然这听起来并不像是真正的夸赞,更像是嘲弄。
“哈哈。”楼楼某人装作还在笑颖狼的懵逼样子,没有理会暴怒小云云的嘲弄。
“你们!”上上下下这次可是要发火了。
“上下姐姐,结束了吗?”她旁边的被吵醒的花卷用她那没睡醒又略微有些甜甜的语气问道。
这一下子,上上下下被花卷给萌到了,一瞬间就不火了。
这就是治愈系的魅力,她摸了摸花卷的头,语气很是温柔的说:“嗯,是的,会开完了。”
一点也不看出她女汉子的本性,以及之前那暴风雨前奏的模样。
另一边的夕为看到了,立马给花卷竖了大拇指。
搞的那边的花卷更加懵逼了,她都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上上下下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被治愈了,但是之前的火气其实还是有残余,这口气把这残余也同样消灭了。
她开始发话了:“各个小队长把事情安排好,要是最后谁出了纰漏,那么。你们懂得。”
“好。”
大姐头发话谁敢不从。
一个个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也都明白要是真的出纰漏,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面对五家公会联盟的会议,终于正式结束了。
想来后面的对抗,就不会再像之前那般闹剧了,将是两边的真正的正面对抗。
不管是那方赢了,都将给这个主城带来新的改变。
虽然这一切都不会随着那方的胜利而结束,甚至会是新的事端的开始,但这不就是游戏的魅力吗?
第八十二章闹剧
“你跟着我干嘛?”暴怒小云云看着楼楼某人跟着她出来,无奈的说道。
这家伙根本就没听一点儿会议内容,完全不知道干嘛。
楼楼某人两手摊开,显得很是清白问道:“那我跟谁?”
“咕咕鸡啊!你跟他是一组的。”暴怒小云云可是好孩子,当时会议的事情可都听的呢!
自然知道谁和谁分配到一起。
“咕咕鸡?”楼楼某人转过头去看还在酒楼里的那只咕咕鸡。
现在正在上上下下旁边,好像还在问详细的事宜。
楼楼某人好生疑惑,自己怎么会和咕咕鸡一组,这莫不是骗自己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怀疑盯着暴怒小云云。
“我呸,你就知道睡觉,不信?你问别人去。”说罢,暴怒小云云就准备气鼓鼓的离开。
明显是不想再搭理楼楼某人了。
“我信,我信。”这时候楼楼某人还是选择服软,再也不敢把怀疑摆在脸上,那实在太明显了。
“哦,反正你就跟着他。”暴怒小云云指着那还在询问中的咕咕鸡说道,“他全程都很认真的听了会议,你只要听他安排就好。”
说完,暴怒小云云也要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就随意道了别便离去了。
“咕咕鸡?”楼楼某人想到这个名字,他就觉得这事情相当的不靠谱,“我怎么会和咕咕鸡一组?”
他又重复了这句话。
“恐惧!”楼楼某人看到旁边正巧要离去的猜想恐惧,立马叫住了他。
“怎么?”猜想恐惧是和投降万岁一组的,所以他俩也准备去做事情。
“我和咕咕鸡是一组的?”楼楼某人这又问了一遍,他觉得猜想恐惧还是有那么点靠谱的。
“你问他?”旁边的投降万岁指着猜想恐惧不确定的问道。
“嗯嗯。”楼楼某人确定的点点头,难道自己的问题表达很模糊吗?
“哈哈哈哈。你问他?”投降万岁边笑边重复着之前的问话,好像一台出毛病的复读机。
不问他?我问谁?
楼楼某人都无语了,又想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没找出话语中毛病,楼楼某人只得回道。
投降万岁发觉楼楼某人并不是开玩笑的问句,突然明白了过来,他说道:“原来你也是开会睡觉的一份子,藏得够深啊。”
那小眼神的飘忽样,好像开会睡觉是多严重的问题一样。
楼楼某人不屑的想着,然后怀疑的反驳道:“你没睡觉?”
他觉得以投降万岁的人格品行,不可能好好的开会。
可惜这次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哈哈哈。不好意思,这次我可是很认真的。”这话说得,不就等于承认了平时是多么的不认真,投降万岁这次认真也不过是个例外罢了。
他说完,还用古怪的小眼神瞟了瞟身旁的猜想恐惧。
“难道?”楼楼某人也猜到了,猜想恐惧平时开会的时候那可是相对的认真的。
只是看这情况,这次反倒是该不认真的投降万岁认真开会了。
而猜想恐惧那不自然的表情也证明了,这次他成为了开会睡觉的楷模!
猜想恐惧既无奈也有些尴尬,昨天睡得实在有些晚了,搞的今天的状态也不好,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事情。
想一想这也是因为旁边这只万岁猪的过错,隔了一堵墙都能听到这猪那宛如打雷的鼾声。
平时倒是睡得比谁都晚,结果昨天反而睡得早,搞的按时按点睡觉的猜想恐惧,被比自己睡得早的投降万岁,那惊雷鼾声搞的没有睡好一秒钟。
这就造成今天的投降万岁精神出奇的好,虽然平时精神就没差过,但这家伙可都不会在开会的时候,有什么好精神的。
今天的情况,完完全全就是个特例。
“哈哈哈哈哈。”
小人得志啊。
看到投降万岁那得意的大笑,楼楼某人和猜想恐惧同时想着。
“你们搞毛?吵吵吵,烦不烦?该干什么不知道?在这里浪费时间?快去干自己事去!”
投降万岁的笑声是真的惹到了里面还在咕咕鸡讲详细安排的上上下下。
这种需要认真细讲的时候,她最烦别人在这种时候的大吵大闹了。
在大姐头的几声连吼之下,投降万岁就像被人扼制喉咙,笑声戛然而止。
“我、”投降万岁想要解释。
“怎么了?”上上下下看这家伙居然还想反驳自己,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径直走了过来。
“是这样的!”投降万岁怂了,立马想要拖楼楼某人下水。
看他这样子,他是准备举报楼楼某人开会睡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