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上，发射出连续的大片箭雨覆盖。别看坦克护甲强，雪刃切不动，但是打得炮管变形还是不难的。

一瞬间，整个基地都仿佛在冻结了一样。全范围覆盖，重点打击，立刻死伤惨重。

非二转职业者，很快就死了一地。

三十分钟后，还能站着的也就三个人了，汤建国、汤建中和汤聆韵。

汤建国躲在一栋混凝土建筑后面，惊恐地看着这天降横祸，目呲欲裂：“谁？到底是谁？出来啊！你tm给我出来。”

“出来？”凌月曦不屑一笑，杀人时的凌月曦是无情的，冷酷的。

凌月曦跳下小丘，换了个角度，这时她正站在围墙边的一个大树上，这个角度下，三个人都无从躲藏。

拉开短弓，蟹脚箭射出，汤建国的尸体被一箭钉在水泥墙上。同样的，汤建中也没能逃出死亡的召唤。

“不要！凌月曦我知道是你，不要杀我，一切都和我无关的……”汤聆韵这时早就猜测来人是谁了，真是太可怕了，这么多的部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清理干净了，而且只看到箭支飞来的方向，都没见到人影。

她怕了，这次是真怕了。

“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一直对你是抱有善意的。”汤聆韵声音都带着哭腔，哭喊道。

凌月曦拉着弓的手顿了顿，她心里也不好受，她冷漠但也不是杀人狂，说实在的她也不喜欢杀人，那种感觉和杀丧尸完全不同。而且这个汤聆韵，如她所说，自己对她一直也只有欣赏，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但是，自己能这么办？难道还放了她？

“所以，我放了你们一次、两次、三次……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凌月曦清冷的声音在基地外响起来，不带一丝感情。

“你还想我怎样？等着第五次，第六次吗？等着哪一天，甚至是核弹掉在我的脑袋上，再后悔吗？”

“你也可以妥协，嫁给……”汤聆韵说着也说不下去了。

“嫁给汤唯一是吧？你们这些人就认为，任何人都该按照你们给画下的路走吗。你们到底哪来的自信？”凌月曦越说越愤怒，她真是有点受够了。凭什么就得按你们的意思来，末世前是这样，末世后还是如此。

最后凌月曦甚至大声喊出来，“凭什么？你们到底凭什么？……”

手一松，一箭射出。

基地里彻底安静下来，不到一个小时的战斗，在这黄昏的夕阳中落下帷幕，留下满地哀伤。看着过千的尸体，和破碎的场地，凌月曦也感到一阵心里堵塞。

这就是自己的手笔啊！

一千多条人命，眨眼消逝一空，真有点不真实呢。

战斗的声响和火药的爆炸声吓得远处的人类瑟瑟发抖，但是变异兽和丧尸却不管这个，一群群地涌过来。

凌月曦毫不在意，沉默地走过去。走到汤聆韵身边，看着那胸口中箭，死不瞑目的美丽俏脸，说不出的滋味。

“对，对不起了。”凌月曦看着她灰白的眼睛，喃喃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也想活下去。”

又默默地走开，遍地的武器、装备，她都没看一眼，实在没那个心情。挥手驱散寒气，让这里的冰元素气息不是那么明显。

看着不停涌入的丧尸，凌月曦不在理会，隐着身冲天飞起。

下一刻就消失在天边。

汤家从此成为了传说，甚至警备司令部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是，没有人有时间去探索这些，这是末世，大家都很忙。

虽然，该知道的人总归可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也永远没机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