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这才察觉到不对，怀疑刚才是在做梦！

“我刚才明明受了好多伤啊？”

柳大壮眼神复杂，看着柳丫默然不语。

她是妖怪，还杀了人，却是为了救山子！

“爹爹？”

柳丫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心里慌乱，仿佛她将失去什么很重要的，她跑到柳山跟前想像往常一样抱住他腿，却扑了个空。

她倒在地上，仰头望着高大的爹爹，“爹爹？我是小丫呀！”

柳山不解爹为什么这么对妹妹，见她这样心疼极了，连忙要过去抱她。

柳大壮拉住他，他正要问，却一眼看到地上王良宝的尸体，吓得腿一软，险险被柳大壮扶着。

“这、这是...”

柳大壮扶着他，沉默许久，听到远处呼喊捉妖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终于开口，“先离开这里吧！一会儿王家人来了看到王良宝死了，我们怕是走不了了！尤其...”柳大壮看着小丫，“是你，他们会把你抓走的！”

柳丫懵然，“我？为什么会抓我？”

柳山转头看爹，不敢去想他话里的意思。

“快来抓妖怪啊！妖怪变成少爷模样害人了！”

那边那些家丁没搞懂是少爷变成了妖怪还是妖怪把少爷害了，一路上胡喊乱喊，招来不少人拿着菜刀棍子往这跑。

“快快快！少爷都被妖怪吸走精元了，再晚少爷就没命了！”

“妖怪就在前面！”

柳丫听到，抬头缓缓地问爹爹，“他们说得妖怪，是我吗？”

柳大壮不答，急忙忙往外走。

柳山着急：“可是小荷还没找到呢！”

柳大壮怒吼：“就她重要吗？”

柳山一震，想起方才爹跪地求饶地样子。

是！是他不孝了！让爹受此屈辱为他跪地求情！

柳大壮拽着柳山往外跑，柳山颓然地低着头跟着他。

对不起，小荷！

我不能为了你不顾我家人！

柳丫愣愣地在地上看着爹爹背影，直到看到他回头瞅了一眼，她才破涕为笑跟上去。？

柳大壮带着两人趁着混乱一路躲藏跑出了王家，刚刚到的田氏还没歇口气，就又跟着柳大壮疾行，到了镇外小道几人才敢停下。

田氏累得直接瘫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热气：“哎呦喂！可累死我了！我说咱跑啥呀？是不是那王家不放人还打你们啊？”

柳大壮缓了缓，回头看着坐在地上揉腿的妻子，弯着腰满头大汗的山子，以及...仅仅发丝吹乱，站在身旁小心翼翼仰望他的小丫。

柳大壮闭了闭眼，“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