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那什么还挺快的哈！失敬失敬！”说完，也毫不在意黎长戈侧过来挡住身后风景的举动，继续嬉皮笑脸。

“比不得你，秒叔。”

一听到这个称呼，李沐羽立马噤了声。社里都知道他第一次那什么的时候没成功，原本想着这种成年往事，老人们闲来无事回味回味也就算了，可不能在新人面前提。

“我就随口说说，别介意嘛。”其实他也就开个玩笑，黎长戈看着荤素不济，但对着真正喜欢的人可不会那么混－蛋。这点，李沐羽还是清楚的。

“看够了没？”

言下之意就是，你眼睛还想不想要了。

“嘿嘿嘿，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是来跟你告个别。既然你还在忙，那我就先告辞了。”临走之前还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千万别为了省时间不去楼下便利店啊~年轻人要有责任感~”

“......”

回去的路上，亭林一直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口问他，每次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有的话一旦说出口，就无法预料到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这小女人从出了会所开始就一直愁眉苦脸的，黎长戈不动声色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故意问。

“嗯......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面？”她的意思是，除了她母亲的再婚婚礼上。

黎长戈没有说话，双眼凝视前方，似乎在认真地查看路况。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装的再怎么云淡风轻，当亭林问出这个问题时，那种信念崩坏的感觉还是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