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月闻的那淡淡的酒香,就是她一路跟着来的气味。
屏风后有道曼妙的身影。此处主人是的女子。
“姑娘可是为了这酒而来?”
女子的声音圆滑却不刺耳,没有娇媚之意,倒是带了几分的清冷。
“是。这酒香气经久不散,而且有种淡淡的缠绵之意。”
潋月开了口,这酒香,确实诱惑人。
更何况她爱喝酒,喝过的酒品种极多,却没有闻过这股芬芳馥郁,这酒非凡品。
屏风后女子轻笑出声,那股子清冷瞬时间消失。
“你们能找到这里,倒是种缘分,两位不妨坐下一同酌一杯?”
女子邀请,声音淡淡,暗暗带了一丝的惊喜之意。
“谢姑娘,那我不客气了。”
潋月坐了下来,心中并无半丝顾虑,就连惊鸿也在桌子前坐下,动作干脆利落,并无半分的犹豫。
潋月微微讶异,她不防备就算了,但她没想到惊鸿居然如此没有防备之心。
毕竟,惊鸿给饶感觉就是属于生人勿近的哪一种。
“昙花,蓝心泪,古风草,子月根…”
惊鸿端起酒闻了闻,报出了几个名字后却又停顿了。他盯着眼前的酒,面具下的眉心紧蹙。
“公子不凡,能知道这几味灵草,但知道不如尝尝,尝了便会更加了解。”
屏风后的女子,拿起了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将酒举到了唇边。
屏风上她的影子就似乎坐到了两人之间。
“干。”
这一声之后,潋月与惊鸿都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不出的感觉在嘴里萦绕,一丝辣,一丝苦,一丝甘,一丝甜,最后却如一丝甘凉,酒消失在唇齿之间,似乎化成了一股雾气进入了内腑之郑
不,不是雾,是一股灵气。潋月惊讶。
却又感觉心下不爽。没实质的酒,总感觉少了什么。
她微微蹙眉。
这时,门外的女子悠悠的走了进来,一步一步间,似乎如精灵一般。
她手里拿着一个酒壶,笑着上前,再一次将两饶杯子倒满。
然后又十分悠然的走了出去,潋月看的眯了眼,如此勾魂,也幸亏她是个女子。
想到这里,她又转头淡淡的看了惊鸿一眼,惊鸿却是闭着眼,身体微微的又一丝紧绷之福
潋月低下头,看了满满的酒杯,酒无色,依旧是那股诱惑她的味道。
“姑娘可以觉得有丝遗憾?”
那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是却是多了一分忧伤,若不细听,但是感受不出来。
“确实是略有遗憾。”
潋月看向了屏风后的身影,只见那影子举起了酒杯,竟是朝她的方向碰了碰。
“刚才那一杯叫大梦,现在这杯叫半生。我们一同喝了它。”
大梦,一切的味道到最后都变成了虚无,确实如梦。
都人生如梦,但每一都是真实,这人生,不是梦。
大梦半生,而这半生,又是如何呢?
潋月面色紧了紧,举起了手中的杯。
半生,她可有半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