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夕嗫嚅着软软的唇瓣。
话落,符优介支着下巴的手换了个姿势,手掌撑着半张脸,歪头,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兮夕手速很快地解好题。
又问了困扰许久的几道英语语法。
符优介一一解答,他答得很细致,有条理,短短几分钟就言简意赅地解释清楚。
兮夕豁然开朗,每解开一个疑惑,兮夕看符优介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现在的符优介在她眼里不单单是少爷了,而是,活的,点读机。
哪里不会,问哪里。
“点读机啊不是,符优介,这道物理题太难了,磁力这个点不是很懂。”
符优介微俯下身,“等等,眼睛有点累,拿副眼镜。”
兮夕此时完全狗腿,不等符优介起身,忙先一步冲出门外,“我去拿。”
符优介懒懒地陷在软椅小沙发里,环着胳膊,轻点头。
兮夕得到准许,几步跑出门外,蹩进隔壁符优介的房间,摸着墙壁的开关一按,房间内灯光一亮。
符优介的房间简洁的北欧风,很干净,兮夕直奔书桌,很快寻到了眼镜盒。
不做多余的打量,兮夕揣着眼镜盒退出,关了灯合上门。
无边框的金丝眼镜一戴,兮夕余光瞥了符优介一眼,暗自吞了口水。
禁欲得很。
解决完疑难杂题,兮夕大大地舒了口气。
“符优介,无以为报,需要人工敲背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