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出现在控制这方面!
简单来说,就是你有一桶水,浇几盆花完全绰绰有余,可是在这浇的过程中,又是不断的洒水,又是把握不住浇水的量,于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不但过程疲惫不堪,最后可能连水桶都拿不稳而掉落。
洛渊现在对于祁凤的训练,就是让她先放下那个桶,然后摸索出一个碗开始舀水,在这过程中慢慢把握住每盆花的需水量,精准灌溉,从而避免浪费。
只是,现在的那只碗怎么出现成了最大的问题……
练了已经三天,还是没有摸索到外放的感觉,这让一向不管学习什么都进度奇快的祁凤感到无力又郁闷。
洛渊却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没有半点着急,只是在每次训练完后,看着自己在祁凤身上留下的伤痕很是心疼自责,但这是能够习得外放能力的最快途径,于是只能第二天压抑着心疼继续添一道道的新伤。
“祁凤!哥!你们弄完了没?”
人还没到,那独有的嚣张欠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哎不是!你怎么这么蠢啊!”洛沐前脚进了屋,回头一看门口那小阿拉斯加跑着跑着又重心偏移,朝着一个方向侧翻了过去,当下无奈地折了回去,将那小家伙翻了过来。
“人家都说宠随主人,祁凤你那么厉害,怎么这家伙呆呆傻傻的!”口中是嫌弃,手却轻轻将它抱了起来,跟捧着什么珍宝一样。
这许是知道自家主人忙,顾不上照顾自己,于是收敛了利爪和小牙,这两天对洛沐这个暂时饭票示起了好。
洛沐倒也不介意,乐呵呵地重新体验了把养狗的感觉,小日子滋润的都顾不上来骚扰。
这是几天来第一回找祁凤。
“我去!哥你也下手太狠了吧……对着这么一张脸还能忍心把人搞成这样!怪不得妈担心你以后会注孤生了……”
看着祁凤身上七零八落地淤血擦伤,抱着阿拉斯加走近的洛沐满脸吃惊。
要不是前几天亲眼目睹自家哥哥对祁凤说话时,语气中是连他不曾享受过的温柔待遇,他真要以为这是什么天大的仇才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你来干什么?”一旁的洛渊冷冷开口。
“哦,对了!明天不是开课了嘛,我妈刚打电话催我回去呢,过来给你们说一声。”
说完后,动作极其娴熟地坐到了祁凤旁边,洛沐拿起了放在地上的药膏,收获了祁凤的冷漠一瞥。
阿拉斯加刚一落地,就忙往真正主人身边凑,乖乖的窝在祁凤修长地腿边,可可爱爱地趴着。
“你不方便,我给你挤,你抹开就好。要不是之前抱了它,本少就帮你上药了。”
看着这见了主人立马把他忘在脑后,整个一喂不熟的小白眼狼,洛沐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撇过了头。
然后拿着药膏的手刚抬起来,就被祁凤钳住了手腕。
看着祁凤一副“说完了就滚吧”的表情,咽下了后面一大串的讨伐没良心的蠢狗的话,直奔主题。
“其实吧,我就想说,你看你现在也没空,不如让我把那蠢狗带回去帮着养两天?它现在还小,正是生长发育的关键时期,像你这种没经验的肯定……”
哎!骂归骂,但还是控制不住手痒想撸狗的自己……